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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莫名他就对她弹奏的曲子产生了共鸣。
在这一场演奏之中,他曾多次将目光投向舞台上享受着演奏的女孩子,他不说其他的,但他深深地记住了她的脸。
演奏结束以后,陆忱澈本以为再见不到阮倾清了,却不想,他在晋城音乐演奏厅的后门见到了她,只是远远的看到了她。
他隐隐约约听到她跟边上的女人说,想回京城了。
后来,不知道她身边的女人跟她说了些什么,她竟然回了头,朝着他看了过去。
在她看过来的时候,陆忱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几分难以置信的惊喜。
那时,他并不认识她。
阮倾清看到他的时候,目光顿了下,旋即冲着他弯了弯唇角,她的笑很甜,眼睛弯弯的,唇边有两个可爱的小梨涡。
就像是精灵一样。
那个笑颜,陆忱澈到现在都还记得。
她并没有在这里多留,看了他一眼以后,就上车离开了。
陆忱澈那天在晋城音乐演奏厅的后门站了许久,后来在心里下定了一个决心。
思绪回到现在,陆忱澈双臂枕在脑后,狭长的黑眸一动不动的望着天花板,像是在想些什么。
就三年前阮倾清看到他时候的惊喜,陆忱澈不由的想,大概,她早在他之前就认识他了,可是是什么时候,他怎么没有一点印象?
为此,他百思不得其解。
…
阮倾清这边睡得很安逸,房间里只余空调簌簌的冷风声还有她浅浅的呼吸声。
床畔的她,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嘴巴动了动,不知道咕哝了些什么,但是好像挺开心的样子。
第二日,阮倾清在一阵欲裂的头痛中醒来,她拧着眉按着太阳穴从床上坐起,微睁迷蒙的睡眼,眼底朦胧了水汽。
她昨晚干嘛了,头这么疼,偏偏脑子里还一片空白。
她忍着头痛起床洗漱,然后打着呵欠走出房门,走进厨房,就见贤惠的阮太太正在厨房调蜂蜜水。
她软软糯糯的嗓音这会带了丝微哑,“妈,你调蜂蜜水干嘛?”
谭秀影回头看了她一眼,“给你爸和你哥调杯蜂蜜水解解酒,他们喝醉了肯定要头疼的呀。”
听到酒,阮倾清猛然想起自己昨晚上干嘛了,心虚的将视线落到厨房料理台处的半瓶酒上,忍不住按了按自己疼痛的头。
她昨晚上喝酒了,而且就只喝了一勺子而已,没想到,她比阮槿楠还差劲。
阮槿楠一杯倒,她这算什么,一勺醉么?
“妈,蜂蜜水给我也来一杯吧。”阮倾清看着谭秀影手中的蜂蜜水,咽了咽口水。
谭秀影应了句,“好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