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宸道,“你们给我想个法子,怎么把那丫头给弄走吧。”
陆忱澈长臂搁在凳子的靠上,慵懒地启唇,“理由。”
林宸一时犯了难,真要找出个理由,还是有些难的。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她太干净了。”
陆忱澈原本平淡的眸底由于他的一句话变了几分。
卓珂也有了那么几分错愕。
林宸没有理会两人的错愕,看着紧闭的病房门道,“我一直在找寻真爱,但是我不是个专一的人,对于感情,我只有三个月的新鲜感,甚至更少,我不是很想伤害她。
我是养鱼,但是我养归养,也向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一种海王,养这么多年鱼,我身上了没有鱼腥味儿啊。”
陆忱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所以,你就是要跟我们说,你养了这么多年鱼,还是个处?”
卓珂唇边泛着浅笑,“还是说,你是想跟我们说,你养了这么多鱼,还是处,其实是有隐疾?”
说着,他视线还往他身下看了看。
林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