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红着脸低下头去。
她手攥着裙摆,不敢抬头直视面前的人,小声控诉:“你怎么这样啊?”
陆忱澈懒懒地坐在她边上的单人沙发间,兴味地看着她,反问,“我怎样了?”
阮倾清红着脸嗫嚅着,“说不定还沾了我的口水呢。”
“这样啊,”男人轻笑了下,“女朋友还是个未成年,不能做得太过,我这也是先尝尝味道啊。”
阮倾清愕然仰起头看他,“什么……味道?”
陆忱澈似有意无意地拿那根手指碰了碰绯色的唇瓣,“唔……很甜。”
吐出“很甜”两个字的时候,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很撩人。
阮倾清的脸一阵发热,她手足无措地从玻璃碗里摸了颗大大的车厘子塞进了陆忱澈的嘴巴里。
她甚至不敢同他对视,结巴着道,“你、你还是尝尝它吧,它、它比较甜。”
说完,她也顾不上呆呆几天没洗澡,拉没拉臭臭,拿了颗车厘子,抱着兔子去了阳台。
陆忱澈慢慢将阮倾清给塞的那颗车厘子给咬破,鲜甜的汁水充斥在口腔里。
他侧目看向阳台的方向,笑着道,“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