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倾清鼻头红红的,冲着他哼了声,捂着脸别开了头,小声咕哝,“本来就骚里骚气的嘛。”
“嗯?你说什么?”她声音太小,陆忱澈没太听清。
阮倾清激灵了下,揉了揉脸颊,道,“没什么。”
说完,她就起身抱起了地毯上的兔子。
“我去给小宝贝洗个白白。”
也不等陆忱澈应声,她扔下一句话,就抱着兔子转身跑进了陆忱澈的浴室。
陆忱澈见小姑娘落荒而逃,轻轻地笑了笑,舌尖掠过绯色的唇瓣,像是在回味着些什么。
陆忱澈将客厅里的这些东西收好带回了他的房间,阮倾清给他绣的抱枕他不准备放在客厅,他宝贝的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而那把挂着阮倾清给的钥匙扣的钥匙被他好好的收进了盒子里,盒子的边上放着那个夹了巧克力包装纸的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