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你来大姨夫了?”
许澄子的话叫卓珂听得脸都有些红了,他不自在地说,“这、这房子隔音不太好。”
说完,他逃也似的快步走进了屋内,许澄子在后面清楚的看到他脚步有些踉跄。
她弯起眉眼,在后边大笑出声。
啧~
隔音不好,这得找房东投诉投诉了。
阮房东这边,直接就被陆忱澈给抱到沙发上放下了,他回到玄关处给阮倾清拿拖鞋,顺道换鞋。
不知道是不是酒劲儿过去还是缓过神来了,阮倾清坐在沙发上,笔直笔直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电视机。
呆呆耳朵灵,听见声闻着味就寻过来了,它没去找陆忱澈,则是窝到了阮倾清的脚边,毛茸茸地脑袋轻轻蹭了蹭她裸露在外的腿。
阮倾清感受到毛茸茸地感觉,低下头去看,看到了可爱的它,她弯唇笑笑,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她将兔子抱到膝头,轻轻地抚摸着。
陆忱澈走过来,蹲下去亲自为她换拖鞋。
阮倾清忽然娇憨地笑笑,她拎着兔子的后颈子举到陆忱澈的面前,语出惊人。
“陆宝贝,我们把它炒了吃了吧。”
她爪子下的呆呆颤抖了一下,挣扎着蹬腿。
陆忱澈正在为她脱另外一只鞋,听到她的话,手僵了下,他抬头看她,小姑娘正用亮晶晶的眸子望着他,很纯真的样子。
他后头哽了哽,道,“好。”
呆呆:“……”你无情你冷酷!
被阮倾清拎在手里地兔子似乎感觉到了严重的危险,不安分地剧烈蹬着四只小短脚,有些神志不清地阮倾清手有些不稳,它蹬了两下子就挣脱了。
它脱离妈妈的魔爪以后,就一溜烟地跑回到自己的窝里,躲好。
阮倾清见它跑了,歪了歪头,“咦”了声,“它怎么跑了,我还没跟它商量是麻辣还是清蒸呢。”
呆呆:“……”不要麻不要辣,也不要蒸,兔生虽短,它想活着。
陆忱澈手里拎着她的鞋子,有些好笑,这丫头醉的真的不轻。
“乖宝,我去给你放鞋子,你坐在这等我,好不好?”他跟她打着商量。
阮倾清噘了噘嘴,嘟囔,“陆宝贝,你要快点回来哦。”
陆忱澈宠溺地道,“好。”
陆忱澈拎着鞋子去了玄关,阮倾清并没有很乖地坐在沙发这边,她趿着拖鞋晃晃悠悠地跟着他。
陆忱澈放完鞋子一个转身,一个温软的小姑娘就钻进了他的怀里。
阮倾清仰着头眨眨眼,“陆宝贝,我想洗澡了。”
“……”陆忱澈微微勾着她的纤腰,脸色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