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颤抖着手,敲了敲门。
“叩叩……”
清晰的敲门声响起,里面外面突然都寂静下来了。
见里面没有反应,谢清辞看了看四周,担心有鬼修会经过,不由有些着急。
思虑片刻,她的脸换上了微笑,十分公式化地、礼貌地开口:
“青儿小姐,麻烦开下门,我是小谷,我来送酒……”
“砰!”
话音还未落,眼前的门猛然被一阵狂暴的卷啸一把撞开,撞得门哗啦啦乱转。
“额……”
谢清辞下意识闭眼,被这突然的狂风猝不及防被吹了满脸,黑袍翻起,发丝飞扬。
这一着动静闹得挺大。果然,谢清辞就发现有别的房间的鬼修准备打开窗,探头来看热闹,她心里立刻就紧张起来了,匆忙之下二话不说赶紧冲进屋子。
“嗙”一声,她就光速把门关上了。
谢清辞如劫后余生般让背无力地靠着大门,头低低的,还是感觉有些心有余悸,忍不住拍了拍胸口。
“你回来了?”
钟鸣的声音传来,如同浸了冰水一般的寒凉。
谢清辞闻言回神,想起刚才的事情,她抬头正打算说些什么,登时却被眼前的场景给震到了。
钟鸣穿着一身男装,脚下的裙子已经被揉成了一团麻,手里赫然握着寂灭权杖,表情凶狠。
谢清辞一惊,这钟鸣居然动手了?
正在和钟鸣拳对拳对峙的是另外一个青衣男子,他的身形修长,背对着谢清辞。
她看不清他的脸,但她觉得这个背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是谁?
谢清辞心中疑惑,但碍于紧张局势来不及深思。现在看来对峙双方都使了狠劲,一副誓死不休的拼命模样。钟鸣眼神凶狠如狼,带着嗜血的狠辣,似乎是想要把对方给撕碎。而对方看着也不是吃素的,稳稳地和钟鸣对峙着,不慌不忙。
谢清辞看着这气氛,似乎是要动手了。
突然,那个和钟鸣对峙的青衣男人转过头看向谢清辞,对她很乖巧地眨了眨眼睛,笑容如清风朗月:
他说“嗨,凶丫头,好久不见啊?”
谢清辞见到男人的脸,不由愣住了。
“连望舒?!”
她有些惊喜,不由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声音刚落,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冷却下来。
钟鸣面色震惊,看着谢清辞,指着连望舒。
“你们……还真是认识的?”
连望舒很潇洒地甩了甩头发。
“忘记自我介绍了。兄弟,我叫连望舒,初次见面,不打不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