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羞涩地低下头,有意无意露出白嫩的仙鹤脖颈,低垂的俊颜更显娇弱,让人不由从心底里升起一股保护欲。
他略红着俊颜,声音低沉:
“止冥此来拜访,是想和清辞谈论一些事情,不知道清辞可有余暇?”
谢清辞眼珠一转,看着方止冥羞答答的模样,心中戏弄之意迭起。
这家伙明明就是个老狐狸,对她施展魅术,还在这里装小白兔呢。
她心思一动,嘴角悄悄弯起了一抹顽劣的弧度。她假装不经意地挤了挤胸口,很快就露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春光乍泄。
她双手慵懒地撑着下巴,朝方止冥露出一抹暧昧的笑,声音柔得要滴出水来,抛了个媚眼:
“当然可以啦。”
方止冥眼神一暗,也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声音低哑。
“那止冥,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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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内。
钟鸣闭上双眼,端坐在石案上打坐,灵气顺着他的经脉流入他的丹田,化成精纯的魔气。
在他的身边,一颗混黄色的奇异珠子滴溜溜地旋转,吸取着他身上的魔气。天地灵气透过钟鸣的丹田转化成精纯的魔气汇入其中,显得几分玄奥,几分妖异。
“呃……”
钟鸣闷哼一声,嘴角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血痕,他马上拿出一个玉葫芦,倒出一颗药丸服下,这才觉得体内紊乱暴动的魔气安分了些。
“阿鸣,你这是何必。”
耳边突然传来墨闻真人的声音,他睁开眼睛,看着站在他身前的高大青年。
两双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静静地对视着,缄默无言。
看到他有些虚弱的样子,墨闻真人一向冷厉的脸柔和了下来,声音冷漠却蕴含着压抑的自责:
“阿鸣,不要这么倔强。你还没有长大,还没有能力参与一些事情,那些事情……让我来处理就好,你不要强迫自己提升实力……不需要这么迫切……”
“我知道你恨,我也恨,我的恨绝对不会比你少,但是绝对不能因为这个牺牲掉你的前途,偌大的钟家,也就只剩下我们了。”
钟鸣低头,表情倔强,唇瓣被她咬得有些发白:
“不用管我,其中关系我自然会处理好……”
“不,你没有处理好。”
墨闻真人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肯定:“你急了,急于变强,却适得其反。”
“谢清辞跟你一样心中有恨,但她很聪明,她将怨恨蛰伏在心中,这个分寸她拿捏的很好,有朝一日,若她有能力,她绝对会亲手毁灭她的恨源。恨不是她的压力,而是她的动力。”
“而你,你用了最笨的方法,自损一千毁人八百,或许还毁不了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