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姨娘流产了!”
白卿卿一惊,倏地站了起来,有些难以置信,柳氏应该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下手才对。
而景南柒刚好停下手中的动作,随即抬眸,目光深邃地看了白卿卿一眼。
微微叹了口气,似乎早就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他站起身子。
看来,离别总是来的很快。
“走吧,去瞧瞧?”
他向着门外走去,在门口时停了一下,转身再看了一眼白卿卿,不禁莞尔。
“现在?我们去?”
白卿卿有些懵,漱夫人流产她也要去看吗?
“走吧,去瞧瞧。”
沉珂走上前来,径直抓着她的手臂,走了出去。
……
平溪院
“老爷,冤枉啊!老爷,不是妾身做的,真的不是妾身做的!”
还没进去,就听到柳氏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白卿卿与沉珂对视了一眼,走了进去。
景南柒停在后面,目光有些留恋的再次看了白卿卿一眼,随即朝着右边走去,没有跟他们进去。
平溪院里面,院子里站着很多人,景南宁,景南雅都站在那里,还有一些丫鬟。
景南宁旁边还坐着一位白衣男子,似乎身份显赫,
白卿卿不禁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虽说坐在那里,却有一种独特的气质,整个人显得很高贵。
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少了些人,景南禾的祖母自己他父亲都不在,还有那个锦秀,鬼娅自己景南妤。
她垂下眸子,留了个心眼。
她与沉珂站在一旁,看着跌坐在地上的柳氏,拼命的朝着景琅鹤磕头。
“老爷,妾身真的没有,老爷!”
柳氏此时狼狈极了,朝着景琅鹤拼命的磕头,请求他的原谅。
但景琅鹤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表现,他冷着脸,心中更是气愤的不行。
想不到在他出去办事的时候,她竟然对他的孩子痛下杀手。
谁知道他办完事回来时,推开门,看见躺在血泊中的安漱,是多么的痛彻心扉!
想不到这贱妇竟然还如此狡辩,还将二皇子请来,看他的丑事,真是愚昧至极!
看着面前这个不知悔改,还一直请求原谅的贱妇,景琅鹤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
“贱妇,你还敢狡辩,漱儿亲口跟我说的,还会有假?如此不知悔改,上家法!”
景琅鹤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匍匐在地上凄惨的柳氏,怒声。
“老爷,真的不是妾身,妾身那时候正在和雅儿一起啊,是不是啊,雅儿?”
柳氏伤心极了,突然想起那时候她和景南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