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准备画起来。
沉珂看了他一眼,好笑地:“你可别打我啊,若不是我来的早,恐你已经被问出来了。”
幸川画笔一顿,抬眸瞪了他一眼:“我能怎么办?那丫头可是拿知鸢“要挟”的,难不成我还放弃知鸢?那是不可能的!”
沉珂挑眉,摊了摊手,转身一瞬间走了出去。
幸川抬头,发现他已然不见了踪影。
他又低头,仔细看着这画,脸上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
画的是一个女子,黑白相间的头发,站在桃树下面,朝着这边回眸一笑的场景。
幸川抬手,从女子的脸庞拂过,眼神有些闪烁。
……
“玉先生,你找我?”
白卿卿看着冷漠站在那里的他,同样冷声问。
这个时候找她干嘛?再给她一点时间,她都可以问出很多岁事情了。
玉先生抬眸,淡淡瞥了她一眼,冷声:“你干嘛去了?”
白卿卿有些懵,莫非是要质问了?
她体内戏精作祟,心中邪恶笑了起来。
只见她顷刻间变成了楚楚可怜的模样,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委屈巴巴。
“玉先生,我刚刚身体不适…回去休息了一会,听到你的召唤,我立刻来了,希望先生不要怪罪于我。”
黑衣男子没有话,面具下的眸子有些审视地瞧着她。
白卿卿可以感受到他面具下骤然变黑的脸,心里忍不住偷乐起来。
“那你走吧,回去好好休息。”
玉先生冷声,没有感情的朝她着。
白卿卿见目的达到了,立刻兴奋起来,不过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了。
她作势轻咳了几声嗓子,有些沙哑地:“谢谢先生,先生真好,祝先生长命百岁。”
完,像兔子一般拔腿就跑,生怕他一个不开心将她抓回来。
黑衣男子见她欢快逃走的背影,面具下的唇不禁勾了起来。,没有人看到他笑了。
白卿卿跑的那叫一个快,朝着自己房子那边跑着,没有回头一下。
跑的差不多有挺远了,白卿卿立刻停下来喘了几口气,为自己扇了扇风,擦了擦汗。
她转身,心有余悸地看了暗阁训练处的那个方向一眼,松了一口气。
那个玉先生看上去似乎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竟然也信了她的片胡闹之词。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她又喘了几口气,忽的发现迎面意娥端着些东西走了过来,还问了她一句。
“意娥?来的正好,快给我喝一杯茶。”
白卿卿接过意娥手中的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豪饮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