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立刻都晕了过去,温羽舟幸阅躲过一劫。
再抬眸,却发现一黑衣人骤然站在她面前,她吓得捂着嘴睁大眼睛。
面前人带着红色面具,一身黑衣,正是前几让她半夜到老头床上去的那个人。
“公主,你这牢房待遇,还不错啊。”他淡淡抬眸,瞥了温羽舟身后的被褥以及吃的糕点一眼。
轻飘飘的出这句话,令温羽舟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她死死捂着嘴,不让自己尖叫,随即深吸一口气,放下手来。
她立刻看了看外面的牢狱长一眼,发现也早已经晕了过去,便立刻走上前去,抓着那地牢的木桩,哀求道“求求你,带我出去吧,这地牢简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他冷笑一声,挑眉反问“带你出去?求我?你觉得…你现在还配求我吗?”
温羽舟吓了一跳,抓着木桩的手有些哆嗦“本公主…我…求求你了,这次是我疏忽,我一想到要和他同床共枕,我就有些激动,我一激动,我就…我就…上错床了…”
对面的男子又是一声冷笑,只见他迅速伸出手,直接掐住温羽舟的脖颈。
带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面红耳赤了,呼吸有些不顺畅起来了。
“咳!咳咳!放过我吧,下次…下次我一定…咳咳…”温羽舟柔若无骨的手使劲打着男子掐着她的手。
脸憋的通红,似乎只差一瞬间便要岔气了。
男子冷眼瞥了她一眼,随即松手,微微偏头“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若还是不成功,那这蛮河…恐怕就要少一位公主了!”
罢,黑衣一拂袖,人瞬间不见踪影。
温羽舟直接跌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摸着自己的脖子,大口的喘气,她还活着…还活着…
景南禾走到地牢门口,对着里面冷笑一声“公主?不过如此!废物!”
一个月后,温羽舟被放出来,冷阳与温寒若的感情也逐渐升温,倾城的病也好了很多。
景南柒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他也不用想要告诉她那些事了。
而白真殄却是整催着冷阳,是不是该回陇国了?
整日看着冷阳和温寒若撒狗粮,他就很想自己的夫人了,过了一多月了,也不知道珂儿现如今怎么样了?
冷阳也听了几日,终于听了进去,准备准备三日后便回陇国了,并且有意挑明,要娶蛮河二公主。
她温柔善良,知书达理,贤惠温婉,而且与他志趣相投,简直就是红颜知己。
这在朝阳殿,冷阳直接在殿上公然出,着实将蛮河王吓了一跳。
“圣上此言…当真?”蛮河王吓得直接握不住茶杯,堪堪放稳,这才尴尬的笑了笑,继续问了一句。
冷阳立刻点点了头,抬头看向对面的温寒若,一脸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