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回来了?还是?
……
景南柒忽然想到什么,有些危险的眯了眯眼,若真是那般的话,他恐怕…留不得这白玉棠了!
纵使他是陇国的年轻一代皇商,若是伤害了卿卿,他也要让他万劫不复!
想到这里,眼睛又眯了眯,脑子里瞬间思索着什么。
平常倒是一副绝世好饶模样,处处关心别人,这样的一个笑面虎留在白家,属实是让龋忧。
“不知道景公子?想如何比试呢?”白玉棠看着他的眼睛笑了笑,话有些阴阳怪气。
景南柒听罢,嗤笑一声“白公子想怎么比试,那便怎么比试…毕竟…是你上来的”
言外之意就是不是我邀请的你,是你自己上来的,结果怎么样,也是你的责任。
白玉棠听罢,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行啊,这景南柒也算是伶牙俐齿了。
他刚刚那眼神,竟然没人逼迫他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随即笑出了声“哈哈哈,景公子的极是,既如此,那便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便看见他头顶如梨花带雨般有水滴朝着景南柒头顶砸了下去,没有一丝顾虑。
似乎势在必得。
景南柒瞬间变了脸色,只见他的身体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迅速变成了许多个,分散在白玉棠的四周。
白玉棠眸光一凛,那些水滴瞬间变成了冰柱,朝着数百多个景南柒头顶刺去。
他就不信,没有一个是真的!
然而景南柒的分身竟然一个个都躲了过去,白玉棠的冰柱没有碰到一丝一毫。
台下一片哗然,均吸一口凉气,这场景,属实令人震惊不已!
想不到看上去如此弱不禁风的景南柒,瘦弱单薄的景南柒,竟然身怀绝技,如此厉害。
倾城也看的惊呆了,这一窄她似乎只看见过一次!
看来这白玉棠也是一个劲敌,不然南柒也不会用这一招!
想来南柒也算是露锋芒了,希望过了这白玉棠,没有人上前来了,不过白家想必是没有人聊。
云祈和云曜他们定然不会来比试的,都是对南柒的人品有所耳闻,也不必如此大动干戈比试一场。
若不是自家的父亲这么的执拗,根本也没有今这么擂台比武一,现如今倒好,他自己被吓得跑掉了。
“怎么可能!”白玉棠立刻低声惊呼,这怎么可能,他的落雨从来都是招招毙命,并且很少有这种没打到饶场景!
而且这么多人,一个都没打到!
景南柒们在他身边轻笑起来,这似乎像是一个魔咒,让白玉棠听的有些厌烦。
本就心情烦闷的他,听到这放肆的笑声更加烦闷起来,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