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母亲。”
“好!”白云曜百感交集,不知道什么,父亲忍着伤痛来救母亲,这真的让人…热泪盈眶…
他不禁有些羡慕父亲和母亲的爱情了,他的那个人,什么时候才能出现呢?
“咳咳,噗”
白玉棠捂着胸口,也吐出一口血来,着实将院子里面的温羽舟吓了一跳。
她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朝着他跑了过来“玉棠,你怎么样?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白玉棠紧紧抓着温羽舟的手,目眦欲裂,似乎在回想刚刚的事情,没有回答她的话。
温羽舟也不恼,反正他就是这么奇怪,她认识他也不是一两了。
扶着他坐在凳子上,立刻替他端来了一杯茶,让他喝了一口。
热茶沁人心脾,喝下去立刻感觉舒服了不少,白玉棠赞赏的看了温羽舟一眼。
随即一抬手,温羽舟便倒在了他的怀里,她吓了一跳,挣扎着想站起来“玉棠,这样会不会压着你的伤口?”
“我的伤不打紧,夫人在怀才是最重要的。”白玉棠情话连,温羽舟听的笑容不止。
白玉棠微微低头,嗅着她身上的芬芳,真是不禁令人想做点什么啊。
感受到颈间的热气,温羽舟的脸不禁羞红了起来,这玉棠,还真是坏啊
两人动作极快,一瞬间便到了榻上,一室旖旎。
陇城,白家:
“怎么样?母亲没事吧?”白云曜站在那里,紧张的看着那郎郑
郎中诊脉完毕,手收了回来,随即对着白云曜道“夫人并无大碍,只需要伤口痊愈,再补一补身子,便没事了。”
白云曜顿时松了一口气“好,谢谢郎郑”
目送他出去,白云曜立刻看向一旁没有话的白真殄“父亲,你没事吧?”
看着他有些憔悴的面孔,还真是让龋心。
白真殄揉了揉眉心“没事,你先出去,我想和你母亲休息一下。”
白云曜应声,转身就准备走,“对了,这白家这么一片狼藉,你抽空可以打扫一下,顺便练练玄力。”
白云曜听罢,会意的点零头“父亲放心,一切交给曜儿。”
白真殄这么,也就是暗示了他可以用玄力来打扰这白家,如此便轻松多了。
反正这玄力,不用白不用,一来也可以轻声一点,二来也不用特别费力,毕竟他们现在连一个丫鬟都没有了。
幸好上次景南禾将那些尸体都埋葬了,不然母亲若是见到这些尸体,恐怕会直接想杀了白玉棠吧!
不过白玉棠…
一想到白玉棠,他心里就有无尽的厌恶和憎恶,他为什么要三番五次的针对他们白家?
他们白家以前也算是待他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