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飞旋一看孙韶仪这眼色,顿时松了一口气下来,看来姐姐并不是真的看不起我嘛,既然是俩姐妹一台戏,那这戏就要做足一点,范飞旋又嘟着嘴低着头,接酒了。
孙韶仪倒完酒,回来,又说
“你们呀,要记住,进了宫,就是陛下的女人,如果说要还像今天这样,连件衣服都不会穿,那你们干脆就去做婢女吧?别再去见陛下了!”
晚上吃完饭,回去休息,徐昭阳躺在范飞旋的身边,对范飞旋说
“哎呀,姐姐呀,这个孙氏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子去欺负人呢?哼!要是我当了皇后,一定要跟陛下检举,治她的罪!”
范飞旋问
“治罪?你怎么治她的罪,长孙氏要是造起反来,连宗室都不是他的对手,没事儿的,睡吧,妹妹,再过一阵子咱们就要进京了,说不定到了陛下那,陛下和丞相或许不会瞧不起咱们的。”
孙韶仪今晚化妆太好看,回到府里,本来想卸妆,但是被长孙羽叫停了,长孙羽从铺着花瓣的池子里露出头来,笑道
“唉,出水芙蓉啊,夫人,您今晚的妆容太诱人了,就这还卸妆,你不打算进这水池子里来吗?”
孙韶仪把手松下,她进了水池子里,和长孙羽对视,她对长孙羽说
“这个周玉珠,以后要多多防备她,一来到洛阳,就阴阳怪气地耻笑别人,又送礼物给你,不收礼,这是长孙氏地规矩,她连规矩都不懂,谁也都不是这么好拉的,哼。”
长孙羽来到孙韶仪的身边,搂着她,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
“夫人,你现在,越来越像我娘了,这可不好啊。”
孙韶仪把长孙羽推开,道
“哎呀,啧……”
长孙羽靠过来,笑道
“嗯嗯!夫人,快点,不然明天我上京了,你可又得等我一段时间了!”
现在呢,反正样子也见过了,不过长孙羽怕陛下猜忌,第二天长孙羽来到车驾前头,又戴起了面具,不过千金们毕竟不在朝堂这种豺狼之地里长大,就是纷纷疑问起来,一位千金看着长孙羽又戴着面具了,就问另一千金
“唉,你看,少公子可真是一个害羞的人啊,又戴起了面具了,这不是,刚刚才露出真容见到我们吗?”
另一千金笑道
“唉,咱这一路赶来,谢家的谢和,咱们没见到,不过见了少公子,可真好,这一路上,美男子都没见到几个,咱们呀,又得淡淡地往京城去了,真是无聊!”
长孙羽坐在高头大马上,和他的父亲长孙安玄一样,长孙羽很讨厌骑白马,他觉得白马在战场上太显眼,而且太娘子气,待豫州军和扬州军,徐州军等交接完成,长孙羽扣起头盔,大喊道
“各位,出发!”
士兵们举起长矛,刀剑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