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知道,就是监督民间的盐池,把民间生产出来的盐统一收购过来,接着再经过掌盐官卖给老百姓。”
长孙安玄又看了一眼名单,说
“卢汲,你们谁是卢汲啊?”
卢汲走了出来,这个卢汲呢,是周玉珠的表亲,卢汲现在跪下,低着头说
“丞相,小人就是卢汲。”
长孙安玄把竹简放开,说
“你是建康的掌盐官,你知道建康的民间盐池该怎么管吗?”
卢汲说
“我们把民间的盐买来,以官府定价出售出去,同时以市价出售给各胡商。”
长孙安玄这么一听,顿时心里是气的急不可促,他眼神凸显凶光,又轻声急问成懋
“这…这些人是谁推荐的?刘鹏坤吗?”
成懋紧张起来,他害怕的轻声说
“下官,下官不知道啊。”
长孙安玄抿着嘴长吐一口气,说
“成大人,把这些人都批了吧。”
过了一阵子,元承帝走了进来,但是那些盐业官员全走了,元承帝走上来问长孙安玄
“丞相何故如此大的火气啊?”
长孙安玄递了一份竹简给元承帝,说
“这是建康新道任的一批盐铁官员的名单,陛下您就看看吧。”
元承帝看着竹简,问
“他们说了些什么啊?啊?”
长孙安玄道
“他们的话不合建康体制。”
元承帝说
“说道盐铁,朕还确实不太清楚,丞相您能教教朕么。”
长孙安玄颇感欣慰,他说
“陛下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长孙安玄又道
“昔日陛下登基,臣有令建康盐铁必须要由国家实行专买专卖制度,对建康世家大族的盐业进行干预,同时放任建康民间盐业,由建康征税,缓解世家大族垄断盐业之下贫苦百姓的负担,但是现在周邈和卢汲说的话完全就是不懂建康的盐铁体制,也就是说,周邈和卢汲的上任,会导致建康的掌盐官完全不管世家的盐业,让个体的农户活的更加艰苦!”
元承帝说
“如此啊?不过,朕以为,这几个人该批了好。”
长孙安玄道
“陛下和臣所想一致,刘鹏坤是臣的亲信,他这么做,一定也有说不出的苦衷吧。”
范飞旋回到宫里了,这时候,已经是元承九年的冬季了,北方因为国家的出手暂时缓解了危机,同时胡人罢兵而返,总而言之,晋军和燕军打了个五五开,互有胜负,但是晋朝完成了今年的战略目标,就是减轻北方战事带来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