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而且你还受了伤,不可能还击,这么说,就只有这个杂毛有嫌疑了。虽然是外门弟子,但这个杂毛修为不低,在你跟我的属下们血战一场的前提下,他完全可能坐收渔利。”王瑾心神强大,智慧极高,很快就将事情的原委掌握于胸。
“呸!你才是杂毛,你全家都是杂毛!”彭禹狂喷道。
这时,王瑾转过身去,朝天庭道人象征性地躬了个身,质问道:“天庭长老,我带人名正言顺的提亲,到现在却被你梵仙宫的人杀了九个弟子,这笔血债怎么算?”
“怎么算?既然是本门弟子犯了罪行,那就交由你处置吧!”天庭道人索性不管了,他是真的得罪不起遮天盟!
听到这话,彭禹顿时火冒三丈,一步冲到天庭道人身前,面如金刚地道:“长老,这些遮天盟弟子来宗门胡作非为,肆意擒拿本门弟子,我可是为了维护宗门威严,才出手杀了他们的!如果我知道是长老纵容他们,弟子当然不会出手。”
“你……”彭禹一句话竟是逼得天庭道人无言以对,尤其是“纵容”二字,更是让他羞愤难当!
天庭道人思索再三,进退维艰,这才随意的摆了摆手,道:“既然你不知情,那就罢了!王瑾,这是意外,我们没有错,你们也没有错,那就不了了之吧,安舆公主交给你,怎么样?”
天庭道人实在是两头为难,惩罚彭禹,那于情于理说不通,还有勾结遮天盟之嫌,被别有用心的长老告知了掌门,自身会经受责罚;可不惩罚彭禹,又得罪了遮天盟,那也只能再度拿安舆公主去堵抢眼儿了。
“长老,这根本就是两码事,遮天盟来我们宗门要人,我们就白白的交出来么?这样一来,气势上不仅输给了对手,恐怕还要让其他宗门所耻笑,威名扫地。”彭禹郑重地道。
彭禹尽管只是个外门弟子,跟天庭道人的地位相差甚远,可是他字字刀锋,居然逼得天庭道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干脆吃瘪!
安舆公主见到大殿中的气氛十分紧张,剑拔弩张,不仅是梵仙宫跟遮天盟之间的碰撞,更有梵仙宫的内部冲突,再也不能沉寂了,这一切终归还是由她引起的。
“好了,不要再争论了!我们谁都没错!王瑾,你若是想提亲,那就在三个月之后的四宗内门武比上夺得头名再说。我安舆公主只倾慕最强者,如果你没有这个本事,还是乖乖地回去修炼吧!”安舆公主冷声地道。
“四宗内门武比?”听到这个提议,王瑾不禁微微地皱了皱眉。
四大仙门之间,经常会举行四宗武比,这种武比从外门到真传弟子都有,目的就是彰显各仙门的底蕴和实力。名义上是武道交流,暗中则是硬实力的交锋以及各仙门之间对对手实力的窥探,可谓各怀鬼胎。
“怎么,不敢应么?就这点胆量,还敢来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