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污染!”米德嬷嬷开口。
“也许,它对巫师有着特殊的憎恨!”托尼猜测。
这点,完全是凭空猜测,没有任何证据。
“另外,我在笛梵婆婆的客厅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托尼,你也发现了对不对?”诺曼看向托尼。
“不错。”托尼点头,“在桌子和沙发的一些隐蔽角落,我看到了一些儿童的涂鸦,而是在墙上的照片中,尤其是后期的照片,明明是一个人的照片,可奇怪的是,留白出奇的多,我怀疑那些照片本来并不是只有笛梵婆婆一个人,还应该有孩子!”
“对了,诺曼。你刚才不是说在树下曾经看见婆婆出现了异常,你使用水镜术看一下!”托尼忽然想起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