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见无论如何老虎都不动,他小心谨慎的开始向着老虎一点点靠近。那老虎可能是真的不行了,当迟一走到它的面前扬起刀就要下砍之时,它依旧是一动不动——这让迟一更加的放心。
迟一运足真气于刀身,向着地上的虎头用力砍下。就在他的刀砍在老虎头上的瞬间,老虎猛然有所动:只见它对于头上的刀毫不理会,突然站起身向着迟一就猛扑而来。而迟一砍在虎头上的刀被老虎的头骨死死的卡住,根本就拔不下来!
就在老虎起身的刹那,他不得不脱手,然而还是有点迟了!不知怎么回事,绑缚老虎后腿上的捕兽夹之长绳,这时候突然在老虎的愤力扑击中‘砰’的一声断了。在迟一迅速的后退当中,老虎身体被另一根绳子牵拉着来了一个弧形甩动,同时那只没有被捕兽夹所制的前爪拍在了他的肩上。
‘咝啦’声中,迟一肩头的衣服连带着老大一块皮肉,被老虎一爪子给撕了下来!而老虎,也在做完这一动作之后直接摔到了地上,彻底不动弹了。
迟一已被老虎的重重一爪拍在了地上,怦怦的心跳声中才感到自己肩膀所传来的剧痛。惨白的脸上冷汗淋漓,迅速的起身、本能的惶然继续向后退了一段距离,这才咬着牙哆哆嗦嗦的拿出准备好的应急绷带,把肩膀上那深可见骨的伤口简单的包扎了起来。
一边把真气运到伤处控制伤情,一边用完好肩膀那边的手在自己慌乱跳动的心口轻轻的拍了又拍,一慰、再慰惊恐慌极的心理。说他不害怕!从此时他的神情、动作中,也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实情。
看着已死的老虎,他顾不得伤痛,赶紧收拾了一下、向家奔去。回到家后,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哭泣的小依说!也只好忍着剧痛,用那展现出来的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容,‘嘿嘿’的干笑着。
第二天依旧不能动的他,也只好让小依动手把老虎的皮扒了下来,在院子里晾干。而迟一的伤势一直到了半个月之后,才算完全的复原!此时的天气,也已经开始微微的转冷。
刚刚痊愈的他,这天把自己所猎到的皮毛统统塞到了储物袋之中,拉起小依的手就向着城里走去——他要为小依量身定做皮衣。小依不明白迟一为什么这么着急的拉着自己同去,但她也没有多问!反正在家里也没事,索性就一起到城里去逛逛也好,她还想顺便给迟一买件好点的衣服穿。
迟一拉着小依直奔裁缝铺而去,进到裁缝铺的小依才明白,原来迟一所猎的动物皮毛都是用来给她做衣物的:虎皮做外套皮衣,鹿皮做内里的坎肩,两张狐狸皮做成了一条红白相间的围脖,就是剩下来的皮料还是用来给她做了一双手套和足足有好几层的皮靴!可以说迟一早已把小依的一切都完全的考虑好了,只是他好像忘却了一点,那就是他自己。
当和裁缝铺的老板说好五天之后来取衣物后,迟一这才灿烂的笑着拉起小依向回走,半路又买了一些小依喜欢吃的零食塞到了储物袋中。而当小依说想买一件衣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