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兵力,则是尽力探查那些‘孬兵’的所在,发现一个、消灭一个,如此之下他倒是打下了不少的地盘。
可是,这场战斗不是一般的战斗!这场没有硝烟、没有喧闹、没有任何外在表现的激烈战斗,是属于两个灵魂间厮杀的战斗;本就与一般的战斗形式、意义都完全的不同,这里不存在任何的俘虏,败者只会被胜利一方吞噬掉:问题,就出在这里。
这场可以说是战争的战斗,迟一一直都是胜利者,每打下一块地盘的同时,这块地盘上的原掌控者也会被他吞噬:如果吞噬得少的话,那倒还没有什么,可如果吃的多了呢?要知道,本属于迟一的灵魂可是凝聚度极高的存在,这只大虫子的灵魂根本无法比拟、故而它有所败也是情理之中。
如果把迟一的灵魂,比作一块极低温的冰;那么对方的灵魂,也只不过是一滩平平无奇的水:锋利性、坚硬性,差的远了!
如果属于迟一的这块冰单独存在的话,那么他对于周边的辐射可以涉及很远;可是当他掠夺来了很多的水,让这些一时之间根本形不成冰的水、时时的存在于这块冰的周围,而且随着越掠夺越多、这水也越来越厚之时:冰!对于周围的辐射,还能像一开始时的那样吗?
而这些‘水’,当他打败对手时就会自然而然的吸过来,你不要都不行!这些‘水’的活力、战斗性能极差,你用它打吧,战斗会陷入全面的胶着;你不用它打吧,它还时时的阻碍、消耗你发出的强力攻击;不光如此,它还时时的试图浸透你原本存在的极度低温之冰,想要把它化解开来。
若非现在的迟一,连小虫子的身体都没有了的话,他定会用小钢牙发出‘嘎嘣嘣’的齿语——大骂敌人实在是太阴险!
正在迟一焦头烂额之际,忽而他听到随风疑惑的向着他发问道:“爸爸,您干嘛呢?”迟一懒懒的说道:“哦!我正试图换件新衣服穿呢。你来干什么?我正忙着呢,没空理你!”“换衣服?换衣服还用打架的吗?”随风不明白的又问道。
迟一回道:“废话!你没见它把我原来的那些小虫子衣服,都给报销了吗?我不找它借一件新衣服,我怎么见人?我不打败它,它能让我穿它的皮吗?一边呆着看戏去,我正发愁呢!”“哦?这么好玩的事情,要我帮忙吗?”随风自荐。
一听随风的话,迟一猛然一愣,转而‘嘿嘿’的笑着说道:“不错,不错!肥水不流外人田。正好!我负责打、你负责吃,把那些没用的东西统统给我吸收掉——知道了吗?”随风再次问道:“嗯,那个,爸爸!我先问一下,那东西好吃吗?”
这下,倒把迟一给问住了!他老实的说道:“我怎么知道?反正能吃,又没有什么坏处。——让你吃你就吃,哪儿来的这么些废话。赶紧的!”幸好随风现在并没有形象显现,否则若让迟一见到他那不情不愿的表情,非在他屁股上赏两脚不可。
可是,片刻后,随风又对着迟一说道:“爸爸,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