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之色,始终都是那么的精神奕奕、细细聆听。我想,这非常有可能是皇上打小就患有的头疼病、终于全好了的缘故,要不然今儿我还真不好利利索索的同大家一同出来!头疼一犯,皇上可不认你是谁,早忍不住留下我打板子了。”
“可不是?我也发现了!”那姓王的大臣说到这里,接着又说道:“唉,你看看皇上年纪轻轻的就成了满头白,都是被那头疼病给打小折磨的!依我看,若非是那头疼的老毛病影响到了皇上的性情,皇上还真是一位非常英明的好皇上。今天,我终于见到了皇上正常的一面,英明啊!”
这时吴征接道:“可不是?说起来,也难怪皇上如此的宠溺那五位皇妃了。皇上一直说那五位皇妃是上天赐予他的‘神妃’,依我看不仅如此,而且还是上天赐予我‘祁威皇朝’的‘神妃’!”——
“不光是其美貌世间绝无仅有,能细心的把皇上从小就带的头疼毛病调理好,这就表明其心也是极其的忠贞;能让我们的皇上恢复圣明,对我‘祁威皇朝’有天大的功劳啊!可是,唉,她们陪伴在皇上身边侍寝都这么多年了,只有一子一女给皇上传承香火,实在是最大的遗憾啊!要不然,我也不必逼着皇上多多纳妃了,无奈啊!”
王姓之人道:
“唉!没办法,不说皇上可是一朝圣君,如今就连我们、就连那些富贾平民,哪一个不是妻妾如云疼爱?而今谁的妻妾多、谁能让自己的妻妾过的更富足,谁就更有本事!这世上,恐怕也就只有我们的皇上一人,只嫌自己的妻妾太多。”
“而今,最流行什么?男人比谁的妻妾多、谁的妻妾更富足,女人比谁嫁的夫君更有本事、谁更富裕。哪一个女人不是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整天想方设法的挣来更多的钱?既能用这些钱养活家里的老小,又能让自己的生活过的舒舒服服的,要不然哪儿有那么多的妓院、娼馆盛行?”
“不过话又说回来,尽管咱们的皇上只宠溺那五位皇妃,但在我看来也没有什么错!不说其他四位,单说那位‘蝶妃·仙儿’就绝对是世间仅此一位的绝色佳人,说是‘神妃’完全正确、皇上不宠溺她们五人才怪。”
“如果要是子嗣繁多的话,那我们谁也不用头疼了,就随了皇上的心意、也莫不可!万事清平、百姓富足,也该我们的皇上随心一些,可是唉!不说了,赶快尽心的办好我们手头上的事,回家陪着妻子逗乐去。”同时微微无奈摇着头的二人,随着众大臣一路走向了远方。
一路跟着宫人来到自己寝宫的迟一,刚刚在宫女的侍候下换上便服、就听到走进来的五女中烟云大小姐,阴阳怪气的说道:“妾身云妃,叩见皇上!”烟云的这般做派,顿时引得其他四女掩嘴直偷笑。
打发掉身边的一众宫人后,迟一搂着五女坐在案榻之上,问道:“怎么样?了解到什么东西没有?”这时的胡玫说道:“重要的东西不好直接问,我们也只是拐弯抹角的从小卒子嘴中知道了一点无关紧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