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挑衅道。
研武场擂台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江州百姓们看着他这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恨的牙根直痒,却无一个敢去挑战这只梁狗!
定北王爷带着麾下将领支援渤阳关时,临时抽调走了江州武道学院的武者。
若不然,也不至于让他这个小丑口出狂言。
“没人了吗?江某时间有限,奉家父命还得去见见大辽南王呢。”
踢了北王场子还要踢南王场子,明显是来滋事寻衅的。
岳轻衫在亲卫簇拥下走入研武场,先是施法为刚才的伤者驱散体内烈火之气。
然后又为他敷上亲手秘制的药膏。
没错,自己亲老公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时,她都没有这般殷勤。
因为在她眼中,定北军将士的性命远比自己那个废物丈夫重要的多。
她娇眉紧皱,指着擂台上怒道:“江一海,你真以为我江州没人了吗?本郡主警告你,别太过分!”
“哟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北王爷家的小郡主呀?啧啧啧,真好看,跟传说中一样好看,可惜了,听说你几日刚刚成婚,嫁给了一个武魂残缺的废物。
若不然,我还可以考虑让父亲向定北王提亲。你这张小脸蛋给我做个填房也不错。”
此话一出,围观的百姓和定北军将士叫骂声不绝于耳。
不过,他们却没有骂江一海口中的污言秽语,竟把矛头直指陆遥。
“都是那个废物,辱没了我定北王府的名誉!”
“小郡主怎么会嫁给陆遥那个没用的东西,他也配做个武者?”
“我要是陆遥,立刻上台与江一海决斗,死也死的有男人尊严。”
人群中有个老汉抱着几岁大的孙女,正与邻家寡妇眉来眼去。
岳轻衫双手紧握,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纵身一跃跳上了擂台。
“江一海,研武场比试讲究个点到为止,可你却毫无武德,杀害我数名江州武者。如今又对本郡主口出市井污秽,我看你是不打算活着离开江州了,今日本郡主就会会你。”
顷刻间,场下无数军民鼓噪欢呼了起来。
小郡主岳轻衫的武修天赋在整个大辽都是出了名的。
她在同龄武者中是天才般的存在,年仅十九岁就已踏入四品武者境,成为了江州武道学院的基石。
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岳轻衫固然强大,境界也比江一海高,但她是武者中的治愈师,说白了就是奶妈。
治愈师没有巨额伤害的武技,也没有强大的体魄。
她可以是一个战团中的绝对领袖,治愈师的强大与否也可以在战场上起到决定性作用。可却不适合决斗。
最好的结果就是岳轻衫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