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不停地有守军被射中掉落下来。
两个低阶魔法系武者的精神力已被榨干,竟像普通兵勇一样拿起刀剑与晋军血拼。
陆遥带着麾下蛮骑就站在城北山坡上静静地看着。他不下令,骨鲁木也不敢多言。
“几成把握?”
骨鲁木:“回主人话,八成。”
“不行,这些是我起家的本钱,至少九成再出击。”
“那就只能再等等,但,就怕城内守军等不了。”
陆遥索性下马盘腿坐在了草地上。
他若无其事地叼起一根草梗,道:“我要等她来求我。让狗子们也歇歇吧,咱不急。”
“喏!”
倒不是陆额驸绝情,也不是他冷血。
刚重生睁开眼睛,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自己老婆问自己死没死。
而后就是王府的下人欺负自己。
在之后,上了研武场,自己帮定北王府扬眉吐气痛打江一海,百姓们却因自己不会施展花里胡哨的武技而嫌自己丢了份。
最后呢,我在研武场救了你,找回了定北王府的颜面。你竟只给我一百人,让我帮你跟三千蛮子决一死战去。
男人,谁还没点脾气?
这样的王府,这样冷血的国家,会有归属感吗?
她!他们!不到生死攸关时,会懂得感恩吗?
她此刻应该站在城墙上正与晋军浴血奋战着,她是应该看得到自己到了的。她也应该看得到自己的态度。
“主人,郡主好像正在望着您。”
骨鲁木是驭兽师,视力异于常人。
“呵……”
日头要落了。
夕阳的余晖金灿灿的,把江面映的红彤彤的,很美。
城还是破了,仅剩的百余守军护着小郡主退回到了王府。
但从始至终,这个倔强的女人都没有派人来求他,来催他,来问他半句。
“这娘们真彪!”
“罢了。”陆遥目视前方那座正在被战火逐渐吞没的城池,而后把手中马刀举了起来。
“骨鲁木,请开始你的表演。”
不能再等了,再等就真玩脱了。
还有一句话陆遥始终没说过,其实小郡主挺好看的。
晋军已经攻入宁江城,他们走水路玩奇袭,那就注定抢滩登陆后没了退路,把自己的后背赤裸裸地暴露给了陆遥。
骨鲁木手中只有一千五百骑,但对方以步卒为主。
战局已近白热化,晋军依旧占据压倒性的优势。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在这种情况下,留给骨鲁木这个军师可施展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