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出。
“对呀,我们是夫妻呀,你说我要干嘛?”
“姓陆的,你敢!”
一颗扣子被解开了。
“姓陆的,信不信我咬舌……呜呜……”
嘴被塞上了。
三颗扣子解开,薄衫褪去,露出那玲珑剔透的锁骨和贴身内衬。
她虚弱的身体被陆遥从背后撑起,然后把自己的大手搭在了她双肩上。
顿时,一股温热的能量被注入体内。
“先给你补点精神力,这个过程可能体温会快速上升,忍着点。”
一刻钟后,汗滴浸透了全身,房中散发着少女身体的那独有醇香。
岳轻衫躲在被子里,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你怎么处理司徒明的。”
“派人给你爹送到渤阳关去了,听说康亲王已经连败几镇了,如今他儿子又落在你爹手里,估计只能割地求和。”
“你做的对,本郡主承认,刚才是我一时激愤,险些酿成大错。”
“所以,你是打算给我又给我升官吗?不用了,咱还是谈谈休书的事吧。”
岳轻衫收起刚才恍惚间的些许柔情,脸色冰冷道:“以前不可能,现在更不可能!”
“没的谈?”
“没的谈。”
“告辞!”
出城后,骨鲁木清点人马,损失很小,还剩一千二百骑。
但这次收获颇丰,晋军的装备武器都被陆遥收了。
至于军饷,不存在的,骨鲁木告诉他,手底下这群蛮人,只能把他们当狗,不能喂的太饱。
“主人,咱们现在是回平阳郡吗?”
“骨鲁木听说你在漠北作战是个好手,连续吞了不少个小部族对吗?”
“主人是想伐蛮?”严格意义上讲,骨鲁木和手下蛮兵归降陆遥后,他们已经可以自称是定北军了。
陆遥:“不,只是打打秋风。”
一个月后,王师东归,此役定北军斩杀晋军十余万,大获全胜。
晋军兵败,退出渤阳关,康亲王司徒朗代晋皇,割源平郡和大通郡所辖六百里土地于辽。
晋,举国震怒。
晋皇斥司徒朗败军辱国,被撤亲王爵位,贬为伯。
颖城西北八十里外,古阳带着学院的两个治愈师正在为两日前奇袭蛮族星辰部受重伤的……的蛮族士兵治伤。
古风:“额驸这一个月来收获颇丰啊,本座听说您已经连续收服了三个蛮人部落?”
“嘿嘿……古老说笑了,您知道的,我陆遥就这么点人,都是小打小闹而已,麾下这群兄弟也得吃饭啊,谁让我那败家媳妇儿虽给了我这个校尉军衔,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