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轻衫走上前来。
“启禀父王。”
定北王罢手,说道:“好了好了,本王乏了,古老留下,你们先行下去吧。”
四个小辈儿齐齐退出虎威阁。
古风从始至终一直在喝茶,一句话没帮陆遥说。
“是不是觉得本王不公啊?”
古风放下茶杯,依旧是满脸笑意。
“老奴不敢,王爷如此安排自然有王爷的用意。”
岳苍峰倒也不恼,打趣道:“你这老东西,满肚子坏水,就知道在背后挑拨轻儿和霓儿,怎么,本王还没死呢,就这么着急站队了?”
“王爷,这碗里的水端没端平,怕是只有端水人自己才清楚。小郡主从小天资聪慧,勤奋好学,其秉性更像是年轻时的您。可您不但不与她兵事,反而把一镇定北军交给了霓裳郡主,今日又封了大额驸源平郡将军,呵呵……其意已然明了,老奴再怎么袒护,再怎么站队与局又有何用?”
岳苍峰示意丫鬟和太监回避。
他走了下来,拿着茶壶坐在了古风身边,亲自为他斟茶。
“你呀你呀,真是越老越糊涂!身为岳家人,哪一个活的自在过?本王是老了,但本王不瞎。本王告诉你,这都是岳家人该走的路。”
定北王转念又道:“陆遥的武魂觉醒了吧?这次千万别把这个陷阵官给本王弄丢了,不惜一切代价搭建咱们江州的战团,明年就是四国武道争锋了,万不可有闪失,这关系到我大辽的国运气数呀!”
“老奴领命!”
……
后花园中,两队奴才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凯旋的大郡主和额驸。
大郡主不喜花红,不喜妆点,走到哪都是一身英姿飒爽的甲胄。站在她身旁,大额驸倒是显得有些弱不禁风了。
“小妹,姐姐听说一个月前陈锋与妹夫比武,出手重了些,怎么样,陆额驸伤势无碍吧?”
岳轻衫:“托姐姐福,陆额驸命大,一品陷阵官,勉强抗住了九品战士的致命武技。”
陈锋皮笑肉不笑,赶忙假意赔礼。
“哎哟喂,轻儿莫怪姐夫,只因当日贪杯,竟忘了陆额驸只是个武魂残缺的……的武者。今儿,姐夫就给你们赔不是。”
他人魔狗样地冲着夫妻二人拜了一拜。
又道:“不如这样,为表诚意,咱们现在就去研武场,陈某就让妹夫打个痛快?”
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嘛,九品战士,你让人家一个武魂残缺的废柴随便打?累死也打不动你好吗,还不是沦为军中笑谈。
“你……”
陆遥拽住小郡主却道:“好啊,那妹夫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研武场再度被上万定北军围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