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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额驸虽然背脊动弹不得,但看得出,他整个人都精气神十足。
右手不停地摸着自己的脸蛋,然后嗅啊,嗅啊!
香,真他娘的香!
小郡主则是嘟着嘴,不停地抖着红肿的小手。
进了屋,鞋也不脱,像个老太爷一样斜靠在榻上,嘴里还不闲着,优哉游哉地哼起了那首高雅的民间小调“十八摸”。
“闹够了没有?”
陆遥:“我说郡主媳妇儿,您就不关心关心我的背伤?”
嗡!
一道金色光辉洒在陆遥身上,暖洋洋的。
“给我起来!”
“得嘞,您老坐好,小的给您倒茶去。”
二人坐在榻上,很快敛去了嬉皮笑脸。
“我觉得大姐想对我动手了。”
“你是说,她故意的?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刚才在虎威阁里,父王是刻意打压你,实则也是为了保护你。大姐何等聪明,岂能看不出父亲的意思。”
陆遥:“那她直接派人杀我就好,干嘛非多此一举让你去医那头龙兽?”
“我死,留着你也没用;而你若为了救我死了,那则断我一臂膀,连自己的额驸都保护不了,日后更无人敢拜在我这个小郡主门下,为我做事。”
“嗯,说的合情合理。但我还是想进入下一话题,饿了。”
定北王府的餐食水平不算好,王爷向来勤俭,所以两个女儿也不敢大肆铺张。
三菜一汤一咸菜,米饭和馒头管够。
陆额驸,这辈子,上辈子都不是个爱吃面食的主,可今儿不知犯了什么邪,馒头一直不离手。
“慢点,慢点,定北王府再穷,馒头还是给你吃得起,看你那吃相,也不知道有什么好。”
陆遥抬起头,目光顺着小郡主的脸蛋慢慢往下移。
双手,捏着两个馒头同时用力,道:
“软啊!”
岳轻衫:……
第二日午后,一个身着定北军甲胄的年轻军士背着弓弩站在宁江城东门口,被拦下了。
按理说,这位身上的甲胄和披风上的徽记已经足以证明他的身份。
可之所以被拦下,原因实在是有些荒谬。
他长的太丑!
尤其是他开口介绍自己身份的时候,竟然是以额驸好兄弟的身份自居,这就更缺乏说服力了。
大额驸陈锋出身名门将后,陈家军在定北军中的颜值可是出了名的高。
陈锋在他爹账下做校尉,他手下三千甲士,都是从老子手底下精挑细选的。
人家好歹也是额驸,走到哪,不敢说是仪仗队吧,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