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做错了吗?我们自称圣族,可圣族该有的血勇有过吗?三十万之众,却被十万定北军一战击垮。哪怕是那三晋之地的文弱书生,伸着脖子让辽人砍,三十万人也得砍上几天吧?可你们呢?一触既败,断送了圣族积攒了数百年的气运。如今,我们圣族的勇士踏着先祖留下的这条路,又来到这座坚城下了,我们面对的是刚从渤阳关回来的疲惫之师,命运还要重演吗?”
三位汗王低头不语。
漠北的局势越来越不稳定,不仅仅是气候和环境恶劣,永恒之井裂缝出现了,谁又能说的清楚,以后除了凶猛的狼人外,蛮族还要面对什么样的强大敌人。
桑虎:“所有圣族勇士听令,日落后本祭祀会与你们并肩作战,哪怕耗尽所有精神力,拼得武魂残废,也要攻下颖城,生擒岳苍峰,告慰金帐可汗在天之灵!”
天色渐暗,岳苍峰坐在城门下的沙地上拿着酒杯,身边,王旗随风而动。
身后擂鼓震天,上万定北军骑士挥舞着马刀呼喊着。
“大辽千秋万载!”
“大辽千秋万载!”
“王爷万胜!”
“王爷万胜!”
对面,桑虎独自一人走了出来。
与定北王相距百米坐了下来。
二人像是老友重逢般相视而笑。
“王爷,这杯酒敬您。”他举起酒杯。
岳苍峰晃了晃脑袋,没有半点举杯共饮的意思。
“怎么,不该饮了我这位老邻居的水酒吗?”
定北王淡淡道:“你不配!”
若是当年的金帐可汗活着,兴许还有资格跟定北王平起平坐,自然的,两军阵前喝杯酒叙叙旧也不失洒脱。
但你,只是当年他账下的祭祀。
祭祀呀!神职人员?
呵呵,笑话。
辽人尚武,永远只信自己的拳头,那些鬼神一说全特么是下三滥。
堂堂定北王跟你个“跳大神”的喝酒?
的确不配!
桑虎没恼,手里的杯子依旧举得很高很高,而且很恭敬的用双手举过头顶。
然后,在对着定北王一笑,把杯中酒洒在了沙地中。
“您刚才听错了,是祭您!”
定北王:……
没的谈了,这是谈崩咯。
身后,骑士们手里的马刀已经擦的闪亮,胯下马儿感知到主人的杀气,口中呼吸变得急促,马蹄不停地在地上踢踏着,随时准备冲锋。
桑虎:“其实,我知道打不过您。”
定北王:“知道还来找不痛快?”
“不打不行呀,几十年未起刀兵,就是蛮人的刀也会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