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的角度不方便直接说出口。当属下的,得会背锅。
骨鲁木站起身,拿着酒,走到沙盘前,指着距颖城东南不远处的一座郡城。
“那咱们就打着定北军的旗号,去正大光明的抢!”
“呵呵……哈哈哈……”
……
定北军大破蛮族三大部落联军,定北王今儿高兴,庆功宴上多饮了几杯有点喝高了。小郡主一直把她爹送到守备令府邸。
“父王,您真的没话跟女儿说吗?”她在酒宴上,脸色就不好看,连那些父辈将军们敬酒都没喝一口。
“轻儿啊,本王老了,有时候脑袋就转不过那个弯儿来,要是有什么事办得不妥当,你得在旁提醒。”坐在马车里的定北王酒意薰薰道。
“轻儿敢问父王,此战陆额驸可有功劳?”
“有,陆额驸当居首功。”
“那父王为何今日有功不赏?”
定北王挑开帘子,微风打在他额前银发上,他嘴角上翘,开口道:
“听说陆额驸有心休了你?好,本王这次就成全了他!”
凡战事结束,都会有一场不小的清算。
这次,清算的只有一位部将。
陆遥!
定北王令:
额驸陆遥无视王令,私纵曲部于战场上饮酒作乐,贻误战机,放走蛮族大祭司桑虎。
其罪当诛!
念其月前孤军解颖城之危有功,不与重邢。
然,军法不可违,罪无可赦。
逐,革其王府官身,归籍戍城,以儆效尤。
岳轻衫拄着残破不堪的城墙,望着这支骑兵队伍入关,再一路向东,越走越远。
谈不上思念,也谈不上不舍,毕竟这段露水婚姻没什么感情基础。
“您就不留留他?”古阳站在她身旁问。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还他个自由身挺好的。”
“郡主别急,时日尚早,一个月后你我还是要去与额驸见面,届时,再看他如何抉择吧。”
……
定北王的斥令上写的很清楚,革去陆遥王府官身,也就是单方面由王命强制解除他与小郡主这段婚姻。可没说革去他定北军的校尉军职,所以,他依旧是这支三千多蛮兵的最高指挥官。
平阳郡地处江州东部内地,并非边城,所以并无重兵把守,只有区区五千的郡兵维治。
出示定北军军令,城门大开,三千多蛮兵浩浩荡荡开入平阳郡,并入郡兵序列。
陆遥这个校尉则去郡衙的签押房报道,此后,归入郡守大人账下。
繁华的老街上,几乎每一个角落都在他儿时记忆中留下深深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