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们蛮人做谁的狗还不是条狗呢?”
颖城曾是卡在蛮人咽喉的一根刺,曾经的骨鲁木把这座坚城视作天堂,这个筹码足够吸引人。
刘坤真的有这个能力。
随着小郡主势微,武中天上次失守。
颖城也是时候换大郡主的人来驻守了。
骨鲁木是蛮人,让他驻守颖城,以蛮御蛮最合适不过。
骨鲁木转身过来,拿过酒壶,毕恭毕敬地给主人满上一杯。
然后,一字一顿道:“吃骨头的狗,我是不想做了,要做就做吃人的狼!”
府中百余手持棍棒的恶奴冲了出来。
但仅是一个照面,面对这群凶神恶煞,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蛮兵,他们自己就慌了神。
无需喊什么,放弃武器,缴枪不杀。
他们自己,已经开始挤到一起,抱团取暖,竟没一个敢站出来。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不假,可那钱也得有命花才是。
“挺好,不用我一个一个的抓了。”
陆遥指着刚才还在刘坤怀里献媚的婢女,勾了勾手指。
女人吓坏了,颤颤巍巍走过来,还想如法炮制般坐在他怀中。
“这儿。”陆遥拍了拍自己肩膀。
捏着肩,喝着酒,看着一众蝼蚁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这画面感很让他沉醉。
武者,是有那么几个,但他们面对的不是平阳郡的郡兵,而是在大漠中常年征战厮杀的蛮人。
但有的时候,选择权并不掌握在弱者手中。
“你,出来!”扎布指着一个正值壮年的武者,这家伙身上释放的气息与自己很相近。
陆遥皱了下眉头,与骨鲁木对视。
骨鲁木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他不用担心。
别看扎布只是个半大孩子,但却与陆遥一样,是个陷阵官,刚入品的陷阵官。
只要对方境界不超过自己三阶以上,想一招秒杀基本不可能。
两个一品武者的对决,真心没什么看头,且扎布这个小蛮子,对武者力量的认知基本跟他家主子没什么区别,挥起拳头硬钢。
那个供奉几乎是以一种卑微的必死心态,迎战了。
武者对决中,但凡遇到了陷阵官,得嘞,看客老爷们基本可以准备酒菜了。
吃上一个时辰,有可能还打不完。
“你想跟我玩玩吗?”陆遥语气十分平淡地问刘坤。
儿时的陆遥,作为同龄人中最早的入品武者,是绝对妖孽的存在。
慢慢长大了,个子高了,身子壮了,自己还是一品。身边儿时的伙伴已有赶超之势。
到了前年,刘坤仗着自己的万贯家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