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以现编现写。
二百一十六人,一个活口不留,全部身首异处。
就连刘府那三四个入品武者也没逃过一劫。
现场之血腥,如人间炼狱。
至于刘坤,
亲眼目睹自己的一个个亲人惨死面前,还有什么比得上这样的酷刑。
陆校尉说到做到,真的放了他。
倒不是处于什么人道主义的考虑,只是觉得这样好玩。
至于他日后会不会能得高人相助一飞冲天再回来报仇?还真心的期待呢。
听说郭大人回去后躺在床上病了好几天,而且每每到晚上就不敢合眼。
……
宁江,额驸府。
“陆遥这个混账,他血洗了刘家,郡主为何对此不管不问?”陈额驸把茶杯杂碎,气的牙根直痒。
大郡主坐在梳妆台前,正在对镜贴花黄。
“管?怎么管啊?你和你爹一样,就是个愚蠢的武夫!”
颖城大捷后,定北王有功不赏,反而是革了他的额驸官身。
定北王何等文攻武略,明知有人勾结蛮人却不予追究?
这个关头让陆遥佣兵回平阳郡戍城,意味何在?
陪在父王身边二十余载,亲闺女呀,血肉相连。
岳霓裳岂能不知父王些许用意?
大郡主:“你敢管吗?这个时候往前凑,是嫌命长吗?”
“难道咱们就眼看着他陆遥做大吗?平阳郡你我苦心经营多年,就这么白白送给姓陆的?”
“额驸说说姓陆的现在是谁的人?”
“自然是你妹妹轻儿的人啊。”
“你好像忘了,陆遥已被父王革出定北王府,他与轻儿并无关系了。所以……”
陈锋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所以我们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把平阳送给他,只是换条狗看门而已?哈哈……我的好郡主,你这小脑袋怎么长的呢?高哇!是为夫短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