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它就生长在自己的手臂上。
“这是怎么回事儿?”
心里已然乱成团的奈姐,现在真不知道要如何表达这份情绪,复杂,主要是凝聚全身不多的魔能,轰出的一拳,不仅火焰魔法消失,就连手都没了知觉。
而另一只手拖拽着的人,正用戏虐的眼睛盯着自己。
完全是嘲笑,甚至有种自不量力的感觉透出来。
感知下,别提多难受。
说实话。
奈姐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这种眼神看过,可以说,这是人生第一次。
没错,她被鄙视了。
但这些还好,奈姐都能忍,大不了等回去多用刑,来个刀片,拔个毛什么,可是眼前这家伙怎么就突然醒了。
全是疑团,没有一个能解开的。
仿佛眼前所见,她的世界完全变了。
苏醒的马克,成功刷新了奈姐的认知,包括他的手段,以及突然少了只手,惊骇无比的美丽女子。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里,只差那一抹芸香了。
突然地。
奈姐只觉鼻尖一暖。
跟着。
“你的手不仅没知觉,现在还会昏睡过去。”
大概,这是奈姐醒着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鼻翼是在熟悉不过的香味。
那是纯正的芸香味道,而且她不久前还用过,“唉,我这可是在救你,费尽千辛万苦,还挨了你几下,真是费了不讨好,记得以后多多偿还我,可别傻乎乎去送死。”
救我?
送死?
声音听来越来越远,若隐若现,直到小的听不到。
与此同时,带着无法解答的疑问,奈姐在芸香的作用下,白眼一翻,身体完全松软了下来。
躺在马克怀里,却不甘地瞄了他一眼。
只是那一眼在马克看来,全是白眼球,连一点黑都看不到。
而突然张开的眼皮,完全是下意识,不甘的行为。
条件反射。
哪里有任何主观意识。
松了口气,马克将怀里的睡美人扛了起来,找了棵可依靠的大树,放了上去。
活动酸痛的肩膀,抱怨道:“要不是为了无恙脱离皎月,我至于这么拼命,拖家带口似的,救那个,保这个,真是的,你们这些实力不弱的家伙,就不能自己长点心。”
马克虽这么说,甚至吐槽,但他心里门清。
要不是自己运气好,很多事都被他撞上,能有救人的机会。
说这些也没用。
眼下他最担心的就是芸香的用量,是否超出奈姐身体所能承受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