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依然在奔跑,营帐也在颠簸,但气氛却凝固了起来。
楚皓当然是懵的。
“咋了?”楚皓疑惑道,“我看你想明白了,正要夸你几句呢,你跑什么?”
“你摸了我的头发!”骆孤烟咬着银牙,“你既然认我做小妹,又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楚皓哑然失笑!
摸她头发了?
这也算事?
不久前在青牛村的时候,连“陪睡”都莫得问题,现在摸摸头发而已,反而就和把她那啥了似的!
实际上,楚皓完全低估了骆孤烟的“单纯”。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男女之事可是禁忌,大家都避而不谈。
在骆孤烟的认知里,她所理解的“行房”,就是俩人躺在一张床上就可以了,睡上一觉就能自动怀孕。
骆孤烟小时候偷看父母行房的时候,也是骆东渊和李沐晴俩人完事之后,人家两口子平躺在一起看天花板。
所以,这种亲密接触的行为,在这姑娘的看来,就实在是……很可耻了!
楚皓见骆孤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急忙解释道:“好啦好啦,你若是不愿意让我摸头,我便不摸了呗。”
骆孤烟一愣,急得不轻,说话都结巴了,“可……可你都已经摸了!你身为圣贤……怎么说出这等虚妄之言!”
“那你想怎么着吧?要不我让你摸回来?”楚皓索性把头伸了过去,“你随便摸,下手别太重就行。”
骆孤烟都石化了!
这算啥?
轻薄自己,在让自己轻薄回去?
那不成了女流氓了么?
若是换一个人这么说,骆孤烟会毫不犹豫拔出长剑,将这人大卸八块!
就是真的将人砍成很多块的那种!
但他是楚皓啊!
打不过啊!
会凌空而行的大能,最少都是筑基期的半仙,甚至还可能是金丹期的超级高手!
想到这里,骆孤烟倒是忽然想到了——
若是楚皓真的想轻薄自己,完全不用废这么多口舌,直接上便是了,似乎没有必要和自己废话啊!
除非,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靖国尽人皆知的“规矩”!
“哥,你莫非……不是靖国人士?”骆孤烟试探道。
楚皓也没打算对她避讳什么,如实回答道:“我来自很远的一个地方,当然不是靖国人了。”
骆孤烟听到楚皓这么说,顿时恍然大悟,待反应了片刻,一下子跑过来,捂住了楚皓的嘴。
“哥,你可小声点!”
骆孤烟神色慌张地解释道:
“我们靖国向来有着极为严苛的户籍制度,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