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大仇的报的快感充斥在他的胸中。
长剑挥起,对准三尊货真价实的仙帝强者。
漫长的等待时间,仙剑却迟迟没有落下。
鬼帝三人睁开眼晴,却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剑祖持剑挥下的身影如同被定格,一脸的不可思议。
而在他的胸口处,一条黑漆漆的手臂贯穿而过,在那手臂之上,一根根骨刺闪动着森然气息。
这条手臂的手中,一颗鲜867红的心脏还在强有力的颤动着。
剑祖嘴里发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抽气声。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来摘桃子。
本来以剑祖的实力,就算来的是一尊仙帝后期的高手,他也不可能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一招掏心。
不过他现在本来就是强弩之末,一身实力已去七八。
最重要的是黑色手臂的主人乃是站立在仙帝绝巔的绝世高手。
在他出手的同时,一股股让剑祖熟悉的气息浮现,那种气息吞噬一切,一下子便掐断了剑祖的生机。
剑祖艰难的转过头来,看着黑色斗篷下那看不清面孔的身影。
似乎是得跟他废话,黑色的手臂抽出,将剑祖的心脏丢入藏在斗篷下的
可怜一代剑祖,绝世英雄,在完成了一招败尽六大仙帝的壮举之后,被人如此轻松地便掏去了心脏。
剑祖的帝躯缓缓倒在地上,他的眼晴大张,死不瞑目!
仙帝难以死去,是完全建立在双方实カ相差不太大的前提之下。
如同剑祖用出远超鬼帝他们实力的剑气,便能将六人同时击杀击伤一样。
仙帝绝巅的大魔,再加上魔族独有的吞噬之力,剑祖死的确实不冤。
跟剑祖不一样的是,地上的鬼帝三人却是狂喜。
他们本来都已经绝望了,不料却柳暗花明。
剑祖被一招灭杀,而且出手之人流露出的气息太令人熟悉了。
鬼帝当即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块黑漆漆,模样奇怪的令牌。
令牌呈现一种不规则的外形,上面没有字。
只有一道魔气如同活物般在流动。
“魔使令牌?你是哪一位大人发展?”斗篷中传出一阵阵神秘的魔语。
不过鬼帝却是毫不费力的听懂了。
毕竟十万年前就是东玄州叛徒,这些事情他还是做足了功课的。
跟斗篷中的仙帝级大魔报出一个拗口的名字。
在得到了大魔的肯定之后,鬼帝狂喜的收起令牌,恭敬地立在大魔身旁。
胖和尚和金翅大鹏王看到鬼帝掏出令牌之后,也各自恭敬地拿出一块令牌。
大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