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黑铜殿门户之前。
缥缈宗是东方掌门和施凤楠真君前往。东方掌门作为本阵营中镇压局面的人物,自是非去不可。
越衡宗梁真君在宗门坐镇,南宫掌门与宁真君前往赴约。
盈法宗是元鹰掌门和真君司夕夜。
幽寰宗同样是薛见迟掌门亲出,辅之以真君海平河。
其实四宗之中,越衡宗南宫掌门、盈法宗元掌门若坐镇宗门,也无不可;但幽寰宗薛见迟却和东方掌门一般,是非亲去不可的。
归无咎一至,自然成为了一众的中心。
缥缈、越衡及薛掌门都是相熟之辈,其余三位真君却是初次相见。海真君更是主动前来招呼。
列宗真君,及麾下列位嫡传,其中不甚相熟者,都是以一种异常审慎的态度,打量着归无咎。
乍一望去,归无咎之气象,似乎和百余年前无有不同。
但转念一想,没有不同,就是最大的“不同”。
盈法宗元掌门道:“这一回比斗,可谓是胜负系于一身。你有如此手段,其余出阵者,亦觉更有成算。尚未出师,先振奋信心,已然是占了先着。”
归无咎微笑道:“适逢其会而已。”
元鹰所指,自然是两日前的惊人雷象。
此番五百年之会,决定三十六万年后诸宗走势,诚可谓是千钧之重。但无论其余人再如何竭心尽力,胜负之大半关联,依旧取决于归无咎和轩辕怀的胜负。
平心而论,虽然归无咎屡得奇缘,但是和轩辕怀相比,谁也不敢打包票归无咎必定能胜。
元鹰想当然的以为,归无咎两日前之举,是以不亚于道境大能的伟力,激发振动人心。但其实归无咎与石墨,果真是乘其兴会、因缘相聚罢了。
归无咎抬首一望,即将出阵之人,却有两三个生面孔。
海真君见状,不等归无咎主动发问,笑言道:“三十六万年来定例,能够争夺五百年之会机缘的,无不是元婴境修炼到无以复加的四重境圆满地步。其成就元婴,至少也当有三百载以上,六七百年的也不在少数;极少有例外。”
“但这一回大争,因诸宗不限人数之故,故而年轻辈中尚有潜力的,也可去见见世面。”
言毕,他身后一个头扎方巾、头戴灰袍的年轻修士,上前一步,高声道:“自入道之日,便久仰归师兄大名。不日之后,便能见师兄大展神威于极天之上。得此机缘,幸甚。幽寰宗后进,申方宏。”
倒也是侃侃而谈,落落大方。且他言辞虽然客气,面容却始终平淡从容。
此人成就元婴是在一百年前,恰好与第三次清浊玄象出世,是同一日。
盈法宗也有一人上前,形容俊朗,神采跳脱。
此人名为白适幽,迈入元婴境早申方宏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