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归无咎十分确定,季札的金蝉脱壳之法走到了终点,再没有变化的可能。
可是扶苍那一缕如电如蛇的剑光,却不再追击,而是嗡嗡乱转,好似化作了无头苍蝇。
扶苍“噫”的一声,收了剑诀。
品约定睛一望,愕然良久,才道:“好神通。”
归无咎亦道:“好神通。”
原来,那固形、液形、气形、光形四重四重分身的抵挡,绝不是什么花架子,而是一道奇异的“手续”,或说“过程”。季札的正身之所以看上去模模糊糊,并非其法力不足;而是其已莫名遁至扶苍封镇界域之外。
以归无咎功力精,自然看明白扶苍所立界域封印并未被暴力击破;亦并未感受道一丝空间波动的痕迹。
其道理之精奥,就连归无咎一时也暂未尽解,只是隐隐有所猜测。
扶苍那一剑,已然是封镇类道术的绝旨,其道境之后的威能,不在越衡宗镇宗之宝之下。
连这一剑也能突破,同境界中一切封印镇压之法已是形同虚设,身怀此术,只要不是道行相差过大,已永无败亡之虞。
同为“金蝉脱壳”,此法竟似较归无咎借助真幻间本身像的手段更加不可思议。
斗法已讫,这一道神通照影,尽数被收纳入绿色的方口长颈壶中。
季札身躯恢复正常,道:“接下来就轮到扶苍贤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