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若要抽身遁走,唯有在胜负未分之前。
一旦形成明显的优劣之分,再要抽身,便属实难了。
因为武道之击,从来都是以空对空,遥感身受。若要挡住,只有在一身精力如意调遣、摆出最佳的防御姿态时,才能做到。若是你转身遁走,那么取得优势之人从容跟上便是,极速飞遁,又何碍于出手追击?
可是接下来的一切,却大大出乎二人意料。
席乐荣不紧不慢踏出两步,然后轰出一拳!
这两步踏出,可谓一步一山河,进趋两万里。在低阶修士眼中,远则远矣。可是有琴文成等人心中却生出一种感觉:似乎这两步挪动,远远不是席乐荣的极限。
若是再追近些,凝力一击,姜敏仪岂能抵挡?
这一拳出击,又似较他先前攻势,略逊一些。
果然。姜敏仪身形立处,与席乐荣相距约莫八万里上下。从容一个转身,摆出一个曼妙之极的双掌横推之势,将席乐荣的虚空一击,完全挡下!
身姿凝立不动。
姜敏仪的这一记回击,分明甚是从容。
刚刚在席乐荣的紧迫攻势之下,她分明已经处于劣势;可是这一击,却不知为何又扳平了局面。
至于苏菜菜,此时早已专心致志的投入于与柯饼饼的交手。
两两之间,各自为战。
席乐荣修眉一挑,再度踏出两步,大举迫近。
姜敏仪依旧如法炮制,且战且退。
她的撤退,并非仓惶遁走,而是暗藏反客为主的道理。
此时转身再望,身形本已“虚化”的乐思源,身躯重新凝实;似乎昭示着战局重新扳平,鹿死谁手,再起悬念!
殷融阳、简立泉二人静观了这一回合,同样困惑不解。
占据主动之人,信手而追,势如猛虎出笼,无碍于己之狩猎;而形势被动之人,唯有一意奔逃,无法持定根本。无论如何,当是追击者快速巩固胜势的局面。
尤其是殷融阳,对于席乐荣的战力高下,知之最深。他深知席乐荣若是全力爆发,一步踏出,便有一万三千里;为了白白收了三成力道;教姜敏仪在距其保持了八万里的边缘,从容游走?
此时,苏菜菜啧啧称奇,吐了吐舌头,道:“我竟然也没有看穿这一点……想不到对这方天地秩序的掌握,你竟然胜过我们这些真灵。厉害啊。”
姜敏仪淡淡一笑。对于寻见这一丝破绽,她也的确甚为满意。
席乐荣的道行,可谓同境界中增无可增,登峰造极。
到了如此境地,即便再依傍一界之大势,平白提升战力一倍,想来也极难如臂使指、运转随心。其中必有窒涩之处,就看你能否发现。
试招千百,姜敏仪重压之下,果然寻见了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