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嘭的一声把茶壶放到桌上,瞪了季沫一眼,“我帮他清理情敌,他应该高兴才对。”
季沫扶额,“什么情敌啊,小白,你别看谁都对我心怀不轨好不好?
我已经是生过崽崽的人了,谁还看得上我啊?
也就你跟千荒把我当个宝。”
看着季沫脸上不似假话的神情,小白胸口的怒火忽然消散了,这人这么迟钝其实还是挺好的。
他又喝了两口茶,问道。
“你生崽崽的时候受苦了吧?
我算日子你是在寒季的时候生产的?
那时候千荒陪在你身边吧?
是小兽人?
还是小雌性?”
听着小白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看着他眼中那么急切的关心,季沫忽然鼻子有些泛酸。
自从跟着大部队来核心地带以来,季沫已经很久没感受到这样的关心了,人其实就是很奇怪,只有在真正关心你的人面前才会变得脆弱,千荒不在身边,季沫变得很坚强,在队伍中跟着兽人们一起赶路,一起休息,很累,可是她都咬牙忍着。
此时面对小白的关心,她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好像又一下子涌了出来,尤其是那个明玉公主还老是缠着千荒,这让季沫更加难受,真想故技重施,让她好好在千荒面前丢丢人,但是想到那样的话,跟人鱼族可能就会决裂,此时不是好时机,所以她只能忍着。
尤其是听到小白问崽崽,季沫就忍不住想起一寻,强忍的眼泪终究是没忍住,她慌忙低头,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到兽皮上。
“怎么了?
你怎么了?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小白见季沫哭了,顿时就慌了,双手抓住季沫的肩膀,强迫她抬头。
“到底怎么回事?
你哭什么?
是很痛苦吗?
还是千荒没管你?
还是他欺负你了?
我找他算账去。”
小白说着就要站起来去找千荒。
季沫赶紧拉住他,“小白,不是,不是的。”
小白又在她身边坐下,“那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不是千荒的话,是别人吗?
是别人欺负你了?”
季沫伸手抹了一把眼泪,哽咽着道,“一寻,我的崽崽……丢了”“什么?”
小白漆黑的瞳孔瞬间张大,他难以置信的叫了起来,“丢了?
千荒呢?
那不是他的崽崽吗?
他连自己的崽崽都保护不好吗?
要他这个阿父还有什么用?
谁抢走了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