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孩子。
霍贤励打量着霍时琛冷冰冰的脸庞,问:“………最近这一周过的怎么样?”
霍时琛抬头看了他一眼,发自内心的开口,“很好。”
霍贤励眉心微蹙,因为霍时琛没有一丝表情的脸和很好没有一丁点儿关系。
他不知道儿子患的病叫做自闭症,不知道他接收感情很困难,表达情绪也很难,他只当霍时琛是普通的忧郁症。
他回想起医生的话,忧郁症的孩子,因为抗拒外界抗拒麻烦,所以有时候为了躲避麻烦会谎。
霍贤励看着霍时琛许久,半晌后叹了口气,“当初是我没想清楚,逼你去学校上课,爸爸现在慢慢了解了,也知道你不喜欢去学校,如果不想去那就不去了。”
霍时琛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霍贤励一眼,他分明都了很好,为什么霍贤励就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
于是他又重复了一次,“我了我很好,我想去学校。”
比起和霍贤励坐在这里这些废话,他更愿意去学校,他喜欢看着坐在前排的女持时不时的回过头看着他的笑容。
不想再和霍贤励什么,霍时琛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今是周日,明又能见到苏慕蝉了。
第二他和以往一样,在下自习课的时候来到学校,低头走进了教室,却在看见原本该坐在自己前排的苏慕蝉换成了另外一个女生时,愣在了原地。
他的座位依旧在那里,可是坐在前面的人………却不在了。
一周一次的轮换座位,一周前苏慕蝉还在他的眼前,可是一周之后,苏慕蝉又换到了其他的位置。
她坐在邻二组的倒数第二排,距离霍时琛的位置也不算很太远,但是这一瞬间,霍时琛却生出了无穷的惶恐。
新来的前桌同学把窗户开到最大,冷风从窗户里灌进来,霍时琛难受的脸色越发苍白。
眼前放着的是他昨觉得很有趣的书,可是现在他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他控制不住的一遍又一遍的往苏慕蝉的方向看,他能看的到她在听课,她在低头写字,可是却看不清她的轮廓,看不见她经常转过来,趴在他面前那双黑漆漆的笑眼。
原来苏慕蝉不是一直都坐在他前排的,下周,下下周,她还会坐到离他更远的位置。
前一刻还觉得很美好的校园生活,一瞬之间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甚至比原来更让霍时琛难以忍受。
他僵硬的转过头,又往霍时琛的方向看了过去,朱果果拿着笔一边写一边在和苏慕蝉讲些什么。
大抵是在讲物理题。
霍时琛坐在苏慕蝉后边的时候,苏慕蝉就会时不时的问朱果果一些物理问题。
其实那些题他也会的,他根本不会像朱果果那样思索好久才能得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