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霍时琛和外公、王伯、刘姨,坐在一起看春节晚会,霍时琛不能理解电视上的群众为什么发出一阵又一阵的笑声,他没有心思看晚会上的演出,其他人因为外婆的病情,在这样喜庆的日子里也很难露出笑容。
此时国内早已入了夜,这里却还是亮堂堂的,霍时琛孤零零的回到了房间,一个人坐在书桌前发了一下午的呆,直到夜幕渐渐降临。
王伯走到霍时琛的房间门口,心的推开房门,看见霍时琛魂不守舍的模样,想点什么,到底还是没有出口,叹了口气,轻轻关上了房门,转身离开了。
王伯走到花园,拨通了班主任的电话,反复确认班主任已经将电话号码告诉了苏慕蝉的家人,可是苏慕蝉依然杳无音讯。
他觉得自己不会看错人,苏慕蝉之前对霍时琛的好绝对不是假的。
所以苏慕蝉也许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还是苏慕蝉的家人根本就没有把号码给苏慕蝉?
王伯脑中有无数的猜测,远在国外,也无从证实,如果他派人去处理这件事,大动干戈后却证明他的猜测是错的呢?
霍时琛的事,从来没有大,王伯赌不起,只能等待。
这个新年对于霍时琛一家人来,没有快乐。
大年初二,霍时琛的外婆逝世了。
外公像是最后一根神经骤然断裂,整个缺场晕了过去。
霍时琛坐在病床前,眼里是外婆已经开始泛白的手指,耳边是听不清的嘈杂哭喊声。
来送别的人很多,母亲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弟弟,霍时琛对他们没什么印象,只记得很的时候,大舅家的表哥将他推到了楼梯口,他大叫一声后从三楼滚到了一楼。
如果是普通的孩也许不会摔得那么惨,可是霍时琛因为自闭症,手脚没有正常孩那么灵活,摔下去的一瞬间连双手抱头这样的自我保护都不知道。
摔得头破血流,手脚没有一处是好的,他疼的大哭,站在三楼的表哥吓得跑回了家,从此再也没有来过他家来。
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他们都长大了,屋子里站满了人,霍时琛能认识的也就两三个。
所有人都在哭,只有他面无怀表情的坐在那里,在这个悲赡氛围里他显得更加的格格不入。
大大的哭声钻进耳朵里,神经莫名的紧绷,身体里像是人什么要破土而出。
霍时琛静静的看着外婆的遗体,半晌后他起身对身后的王伯,“我们走。”
医院,医生,死人………他再也不想看见这些令他精神临近崩溃的东西。
他面无表情的走出病房,转身离开的一瞬,他听见病房里有人,“这孩子简直就像没有心一样,捂不热的冷血动物!”
霍时琛抬手摸了摸心口的位置。
他可以感受到心脏在有规律的跳动,只是他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