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精神越发虚弱,身上的汗却如雨下的霍时琛问,“毛巾烫吗?”
“除了疼,我什么感觉都没樱”
他只能感觉到脑袋上的神经一阵一阵抽疼。
霍时琛回答的无比自然,苏慕蝉心里却是不出的难受。
王伯这样煎熬的疼痛,自从霍时琛的母亲离开后,他每一个月都在经历,这几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是不是继续接受治疗,他就不会疼了?
毛巾很快凉了下去,苏慕蝉起身又去卫生间重新浸了热水,来来回回的热敷了大半个时,霍时琛白的过分的脸色慢慢染了些许血色。
霍时琛一动不动的躺着,看苏慕蝉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帮他换热毛巾,很认真,很专注。
她好像真的……不讨厌这样的他,也不觉得他很难看。
之前吃的两片止痛药开始发挥作用,疼痛感没那么强烈,身体依旧没什么知觉。
也许是心理作用,霍时琛似乎可以感受到脑袋上的抽疼在一点一点减轻,他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苏慕蝉的手,看她最后一次拿开了毛巾,目光又轻轻落在那道伤疤上。
霍时琛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苏慕蝉收回视线,连忙道歉,“对不起。”
她知道或许从霍时琛嘴里得不到答案,她还是想试一试。
确定霍时琛的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苏慕蝉才轻声问他,“这道疤………是怎么来的?意外………割到的?”
“不是。”
霍时琛忍不住想用被子盖住腿上的伤疤,苏慕蝉这次却没有温言细语的和他讲道理,她直接起身把被子扔在了一边。
霍时琛霎时被吓得一动不动。
王伯热敷完后最好能给霍时琛全身按摩按摩,让身体里的血液快速流通,苏慕蝉不会专业的手法,但这个时候捏一捏总归是有好处的。
她没有管霍时琛僵直的身体,一边捏她单薄的肩膀,一边问他,“那是………别人弄伤你的?”
“不是。”,霍时琛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又紧紧的攥在一起。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安静到苏慕蝉以为霍时琛不会给她答案了,他却开口了。
“是我自己弄的。”
苏慕蝉正在按摩的手陡然一僵。
自己弄的,果然是自箔…
这一刻她才真的确定霍时琛的病情并不像上一世她看到的自传里那么轻描淡写。
几年前的霍时琛就已经开始自并轻生了,但是霍时琛现在才十五岁啊。
苏慕蝉眼睛止不住的发酸,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苏慕蝉已经忘了自己多久没哭过了。
近距离的看着霍时琛大腿上的疤痕,他这样一个感情迟钝的人,是经历了怎样的痛苦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