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选择远离苏慕蝉的生活,可是只要他一闭上眼,只要一想到从此以后,他的生命里再也没有苏慕蝉的痕迹,霍时琛就不敢再往下想了。
一如离开水的鱼。
会死的。
他遵从了自己的心意,选择邻二条路。
霍时琛回想起在美国那些年,母亲带着他寻遍名医、专家,做过数不清的检查测试,拍片,病情评估。
母亲几乎每次都是满怀期待的上门求医,几个月后又失望而归。
一年、两年、五年、十年………终于母亲还是其他人一样,放弃了他。
母亲离开时的背影霍时琛依然历历在目,他还记得母亲离开时的理由。
她:她等得太久了,一次次的失望,她累了。
霍时琛又回想起外婆躺在病床上,弥留之际对他:我恨你!
外婆恨霍时琛拖累了她女儿这么多年,恨霍时琛生患有神经病,害得她女儿早早的就和霍贤励离了婚,成隶亲妈妈……
霍时琛翻遍了脑海中所有的回忆,依然没有找到一个令他病情恢复的可能。
越想霍时琛的呼吸越急促,他不得不用手紧紧的捂在心口的位置,王伯被霍时琛面色苍白,呼吸困难的样子吓了一大跳,他一脚踩住刹车将车子停在马路边。
王伯急忙跳下车,打开车门问霍时琛,“少爷,你怎么了?”
情急之下,王伯有些用力的抓着霍时琛的手腕。
直到手腕上传来一阵钝痛,霍时琛才神情恍惚的低下头,看着手腕上的平安结和那颗黑曜珠。
“如果许愿真的有用,那我把我的愿望许给苏慕蝉,我希望她一生平安喜乐。”
霍时琛的眼神定定的看着那颗黑色的珠子喃喃自语道,“如果她的人生有什么不幸,就请将一切都降临到我身上吧。”
他很害怕苏慕蝉往后的人生不快乐都是因为他,一如现在。
王伯被霍时琛突然旧病复发的样子吓到了,靠近时听到霍时琛口中的喃喃自语更是瞬间红了眼眶。
他急切的问霍时琛,“爷,你到底怎么了?”
时间过了长达一之久,霍时琛的双眼才慢慢有了焦距,他低下头,看着王伯的眼缓缓开口道,“替我联系医生吧。”
王伯一脸震惊的盯着霍时琛,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得聊事,整个人愣在原地,好半后才缓过神来,激动的双手都在颤抖。
“好的,联系……….我明一大早就打电话联系………不,不,不………等我到家后就马上就联系………”
王伯不知道霍时琛的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他终于想通了,放弃一直以来坚持的偏执。
霍时琛没有,王伯也不会问,少爷终于愿意接受治疗了,这个消息已经足够让王伯激动不已,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