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
苏慕蝉被花青溪的一惊一乍吓了一跳,“什么?”
“你不会………”
她到这里突然顿住了,苏慕蝉等了好半也没有等到花青溪的下半句,于是抬头问她,“所以………你到底想什么?”
“喔,我想问你不会是暑假作业没做完吧?所以才不下楼去吃饭。”
苏慕蝉:………
“你是饿了吗?走吧,下去吃饭。”,苏慕蝉只当花青溪是饿晕了头,开始胡言乱语了。
在成七中,成绩就是一切王道的十八班,那个老师会专门盯着年级第一的苏慕蝉交作业?
更重要的是以苏慕蝉的刻苦程度,老师得布置多少暑假作业才能让苏慕蝉都做不完啊?!!
话一出口,花青溪就后悔了,她的智慧果然不适合当骗子。
但事已至此,她只能迎难而上了。
花青溪起身麻利的爬回床上,用无比虚弱的声音对苏慕蝉,“你去吧,我可能飞机坐久了,脑袋有点晕,想在床上躺一会儿。”
苏慕蝉怔怔的看着前一秒还生龙活虎,下一秒就强行装病娇的少女,不忍直视的拿着手机下楼了。
离开时,她嘴里还哼唱着薛之谦的演员。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尽力在表演,像情感节目里的嘉宾任人挑选,如果还能看出我有爱你的那面………
看着苏慕蝉出了宿舍,花青溪才躺回床上长舒出一口气,还好她机智过人,演技精湛。
霍时琛已经离开了大半年,无论是花青溪还是班上的其他人,近八个月的时间里,他们已经逐渐将那个本就不熟悉的少年和他的名字遗忘在脑后了。
突然听苏慕蝉提起,花青溪才发现,苏慕蝉在起霍时琛时,她语气里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亲昵和熟捻。
花青溪想起哽在喉间,没有问出口的话。
“你是不是还在等他回来?”
“你是不是………喜欢霍时琛?”
从斑驳的记忆里逐渐模糊的清冷少年,花青溪到底觉得太过匪夷所思,她也没敢问出口。
问这个问题好像没什么意义了,毕竟霍时琛已经离开了,问了不过是徒增苏慕蝉的伤心罢了。
第二,高三开始正式补课了。
开学的第一,座位又是一次大洗牌,这个时候大家都在抓紧时间自行调整座位,找一个时地利人和俱佳的宝座。
时是指离黑板讲台的距离;地利是指座位四周的同学成绩是否能互相帮助;人和是最为重要的一环,有一个和谐相处、无话不谈,成绩上又能取长补短的同桌,那就相当完美了。
花青溪要的不多,她只求人和。
她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苏慕蝉坐那里,反正她要坐在苏慕蝉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