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华婷。你若再多说一句,这个月,别想让我踏进你的屋子。”
纳兰康轻呼一口气,这个冰莲与他父王年轻时有情,年纪应该与他母亲华婷相仿。可是看她,那张完美无暇的脸,竟然没有一丝容颜老去的痕迹。
纳兰康抿唇轻笑。
冰莲怒道,“你笑什么?”
纳兰康咪了咪眼,“冰莲夫人倾城美貌,怪不得让我父王痴迷。”
冰莲皱了皱眉,“你居然知道我是谁。”
纳兰康微微颌首,“我父王其实,并没有忘记夫人。”
冰莲的心微微一颤,支撑她活下去的就是仇恨,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可以恨的彻底,不带一丝期盼。
纳兰丽婉也附和道,“你就是冰莲,我伯娘经常因为你跟我伯父争吵。”
突然,有十几位高手飞身而来,他们齐齐向纳兰康跪拜,“卑职奉王爷之命保护世子。世子受惊,属下来迟。”
冰莲一摆手,向她的手下示意,“撤。”
纳兰康也一摆手,“不必追了。”
于景辰回到广平侯府,才得知纳兰康和纳兰丽婉遇刺的消息。
于千余大怒,“你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路回来?”
于景辰皱了皱眉,“孩儿先送明家三位小姐回明镜山庄。”
于千余狠拍了一下桌子,“你可知道,纳兰世子是安王唯一的嫡子,纳兰小姐是皇上赐婚。若是他们两个有什么事,侯府如何交待。”
谷曼琴身体微微颤抖,“侯爷,息怒啊,辰儿知错了。”
此时,润媛郡主急歨走了进来,“侯爷,不好了,蒋太守将白艳公主和美琳郡主接走了,说是纳兰世子和纳兰小姐现在都在太守府。”
于千余指着于景辰,“皇上赐婚,有意让纳兰一族和于家冰释前嫌,共御外敌,你今天的一个疏忽,很可能断送我们于家百年的基业啊。”
于景辰有些不服气,“纳兰羽是害死爷爷的人,你让我如何高高兴兴的娶他的侄女为妻。”
话音刚落,于千余直接将茶杯摔向于景辰,谷曼琴大惊失色,“辰儿。”
于景辰不敢闪躲,茶杯刮破他的额头。
谷曼琴流着泪,跪了下来,“侯爷,要怪就怪妾身,辰儿只约了明家姐妹,是妾身,怕纳兰丽婉不高兴,才谎称辰儿也约了她和公主,幸亏公主未去,不然,妾身就是千古罪人。”
于千余一听,怒意更盛,“谷氏,你糊涂啊。”
润媛郡主一脸看好戏的惬意,“侯爷,别被姐姐气坏了身体。”说着,坐到了主位上。
于景辰不顾额头的血迹,绷紧了嘴角,“纳兰康遇刺,不怪刺客,却怪我保护不周,我该与他们一同遇刺,最好被刺客所杀,才能洗去侯府的嫌疑,是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