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外,所有俯跪之人,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皆怒目看向空中僧人,再没了半分恭敬。
李清源浑身浴血,状若凄狂,眼睛含着泪,左手指着环顾点四下残景,和满地的浮尸,右手用剑点指僧人。
惨声唱道:“有日月朝暮悬,有神佛掌着生死权。天地也!只合把清浊分辨…………”歌声似黄莺泣血,听者无不动容。
歌罢,李清源直勾勾瞪着僧人,声音如寒冬冷冽,“和尚,你可敢留个法号姓名告与我!”
此时僧人脸色沉了下来,他万没想到,这个凡人竟仅凭一席话,就破了自己刚才的暗中施法。
他根本没想这些贼秃都做了多少恶事,哪里是他区区小术就能洗净干系的。
而猴子生性暴烈,此时早已忍不住了,他把刚才使的大刀拿起来,灌足了全身之力,猛地朝僧人掷去。
呼!
眼见大刀朝自己飞来,僧人却只一指,那刀就停顿在半空。
他不看猴,反而对李清源道:“施主,你既愿一逞口舌,贫僧就罚你入拔舌地狱,这便上路罢。”
说完,只见那大刀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李清源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