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放下王婉娥,李清源悲吼一声,他浑身浴血,状若凄狂,眼睛含着泪,环顾四下残景和满地的浮尸,死死盯着那空中僧人。
用低沉得声音唱道:“有日月朝暮悬,有神佛掌着生死权。天地也!只合把清浊分辨…………”
歌声似黄莺泣血,听到者无不动容。
佛有慧眼可观三界,但有一丝慈悲之心,这僧人明显是得了佛果的,何敢能如此混肴事非,又怎敢做下这等恶事?
李清源深深绝望,再不对佛门有一丝幻想。
无论这女子是何样人,但她为自己而死,这景象,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只是要做此事,非得要翻天覆地的本事才可。
所以歌罢,李清源便止住了悲戚,冷森森道:“和尚,你可敢留个法号姓名告与我!”
那僧人凭立虚空,看自己随手一击竟被一个凡人挡住,大感失了颜面。
他看着李清源,任凭他释放情绪,就是让他知晓,逞口舌的后果是什么。
所以听到喝问,他也不答,反而道:“残花败柳,也敢坏贫僧之事,以为死了便可得安宁?罚你去毒蛇地狱,受千载万蛇噬魂之苦!”
说罢,指上冒出金光,欲要施展法术,拘摄王婉娥的神魂。
李清源急急挡住王婉娥的尸身,同时目中寒意大盛。
正当此时,忽然自远处传来一道断喝。
“淫僧,你好大的胆!”
伴着声音,自北方极速飞来一道金光,刹那就到,待光芒一收,从中闪出一个人来。
此人金盔金甲绿征袍,身长八尺开外,面如重枣,丹凤眼、卧蚕眉,颌下五缕长髯迎风飘洒,倒持一口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英气逼人。
他露出身形后,只扫一眼下方,脸色一沉,道:“滚!”
那僧人一见到他,脸上得意之色顿时一滞,反露出几分惧色。
他有心遁回西方,不过就此退去也不甘心,只得硬着头皮道:“关将军,贫僧此行是得了我佛准允的,将军怎可插手其中呢?”
来人却根本不拿正眼看他,不屑道:“凭你这淫僧,何敢于某家对话?”
他丝毫不掩饰自身敌意,也不畏惧对方拿佛祖来压自己。
那僧人见他一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也起了几分羞怒,他道:“将军不过香火神成就,贫僧乃正门出身,得罗汉果,位在将军之上,到了神庭中,天同宫主也要与贫僧几分薄面,将军怎可以言辞辱我呢?”
神将把刀持住,僧人吓了一大跳,在空中后退两步,就听他道:“某家以辞去朔武财神之位,入了神庭军籍,自此征伐域外,你也休拿宫主压我,再敢啰嗦,取汝狗头!”
说罢,他丹凤眼冷电般霍地在和尚脸上转了两转,寒声道:“那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