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不是叫你回答问题,把你旁边的女生叫一下。”
“啊,好的。”
由于桌与桌之间的间隔有些大,所以荒川望不得不起身到女孩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老师叫你起来。”
“啊,谢谢。”女孩抬起头来,眼角噙着泪花。
荒川望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所谓的学校生活……也可能并不像漫画里描绘得那么好?
“爱条,午休时间来我办公室一趟。”藤丸老师推了推自己黑色的眼镜框。
“嗯……”爱条沙的声音微不可闻。
“那么接下来开始上课,请同学们把课本翻到第51页。”
荒川望翻着书页,这是他第一次上学,可心情却没想象中的那样好。
课程的内容乏善可陈,藤丸讲授的是日本战国时期的历史,不过在荒川望看来日本人古时的战争史就像村民之间打架那样,并不怎么感兴趣,只是随意地听了听。
四十分钟后,下课钟响了。
爱条沙沉默地起身,走出了教室门。
班里的同学只是默默地看了她的背影一眼,随后便自顾自地开始做自己的事情。
班级内的气氛很快就活跃起来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大家该说笑的说笑,该打闹的打闹。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爱条沙才是真正的边缘化人物,谁都不会去在意她。
反正同学们对于这幅现象已经司空见惯了,每一个人都怀着明哲保身的态度。
虽然大多数同学对爱条沙抱着同情甚至怜悯的态度,可那又能怎么样呢,别说班级,森下真理奈甚至于在整个学校的食物链内都是位于顶点的位置,爸爸是学校的理事长,母亲是教育厅的高级官员,而且她本人隐蔽性非常好,绝对不会在明面欺负别人的。
桌上的涂鸦和教室门上的水盆都是提前布置好的,真理奈在班级外的名声一直都很好,班内的同学们也自觉的不多嘴。
可是荒川望有些好奇,人类是理性和感性的结合体。
思维会帮助他们来判断某件事物的好坏,而感性则会影响他们的行动。
人类做事是有动机的。
照理来说森下真理奈跟爱条沙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无论荒川望怎么想都想不到一个家世很好,时尚又漂亮的骄傲得像天鹅的女孩会去欺负一个普通女孩子的理由。
如果说对一个人好是对他有好感的话,那么欺负一个人可能是因为对方做了什么让人不开心的事情,再不济也是看不惯对方或是性格不合。
这些都算是欺负人的动机。
可是在荒川望的记忆中,两人交流甚少,圈子不同,两人几乎没有说过话。
在记忆里唯一的一次爱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