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是慎一的母亲吗?”荒川望问。
“不是……我是他的房东。”
“房东跟租客一起住吗?”荒川望装作很好奇的样子。
“只是出租房间而已。”房东赶紧说道。
“是吗?看来慎一原本并不住这里啊。”
“是这样的,在初夏的时候,他似乎跟家里人闹矛盾了,于是就根据房屋的招租提示找到了我这里来。因为我是出租房间,所以价格也比较便宜。”
“是这样的房东小姐,我们这次晚上来是代表班里的同学看望一下慎一。”荒川望说,“他的身体状况还好吧?”
“身体状况吗?”房东说,“孩子身体最近不怎么好呢,时不时地经常晕倒,我让他去了一趟医院,可医生说没有什么异常。”
“关于此事您有头绪吗?”
“完全没有呢。”
房东的眼里流露出担忧。
荒川望一愣,因为她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想了一下,荒川望决定不绕关子了。
“房东小姐想知道慎一时长晕倒、衰弱的原因吗?”
“请务必告诉我!”
房东显得很急切,像是要迫切证明什么一样。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荒川望从她的眼中看到了类似于“母爱”的情感。
“可以,不过在那之前我想要问房东小姐一个问题。”
“请说。”
房东小姐正襟危坐。
“其实房东小姐已经死去了吧?”
房东的身体猛地一颤。
和弥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暗自叹息。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让小僧来解释吧。”
浅野和弥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姿态。
“作为已死之人,肉体和灵魂本该消逝于这个世界,但是你却通过某种方式暂时地留存了下来,我想那大概是你的某种执念在起作用。”和弥说,“不过即使是因为执念而留存了下来,但也会很快因为得不到供养而消逝。”
“换言之,你的存在是通过吸取慎一的生命力所换来的。”荒川望补充,“而且似乎还得到了身体。”
“不过是一具让我还能够接触世间的躯壳罢了。”
房东把头抵在桌边,默默地笑。
那是十分苦涩的笑容。
“只要我离开慎一,他的情况就会好起来吧?”
“大概不是的。”和弥的神色肃穆。
“你已经与他建立了‘联系’了。你只有消失,慎一的生命力才不会被继续夺取,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房东紧抿着嘴唇。
“能说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