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仙峰寺的僧人都是通过儿童来做实验,在近乎绝望的情况下才诞生了唯一的“变若之子”,也就是米娘。
可是战场上死去的都是成年男子,荒川望知道最终的结果,变若之子一定是一个孩子,而不是成年人。
这不禁让荒川望怀疑时间线是否发生了某些变化?
或者说时间线并未推进到他所想的那个程度,至少目前仙峰寺的和尚还并未用小孩来做实验。
只狼跟魂系列的游戏一样,都是通过游戏本身的细节与只言片语的故事来倒推出整个宏大的世界。
而且荒川望所知道的只是游戏里的大事件,更多的细节,他一无所知。
“怎么样,勾绳还好用吗?”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荒川望耳边响起,正是道玄。
没错,就像道玄一样。
很多人荒川望在游戏当中都没有见过,只能从物品与人物的只言片语中揣摩推测。
跟在道玄身边的,还有小小的永真。
“很好用,多谢了。”荒川望对道玄点了点头。
要不是道玄的勾绳,他一时半会儿还真不能轻易地抵达德川信仁的大本营。
“不过带着小孩子来刑场,未免有些残酷了吧?”
荒川望看了一眼幼女永真。
后者手里拿着一个饭团,半遮半掩地躲在道玄身后,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荒川望。
她认得他。
是昨晚给她东西吃的那个人。
年幼的永真如此想道。
“别担心,我们刚来,没有看到最血腥的一幕,而且……”道玄看了看永真平淡的小脸,“既然要做医师,那以后就得面对各种难看的伤口啊,这样才能救人。”
可这样真的不会给小孩子留下心理阴影吗?
荒川望默默地想。
不过算了,这也轮不到他来插手。
而且……就算有心里阴影……
那么刽子手中往下淌血的脑袋也不算最大的阴影。
光是在那片惨烈的战场上活了下来,这个事实就足以伴随永真一生了。
谁也不知道一个年幼的孩子是如何在战场的遗址之上存活下来的。
不仅是永真。
弦一郎、还有狼也是。
他们都是乱世之中的孤儿。
当枭初次见到狼的时候,狼的身上背着刀……
那是他第一次杀人,但不会是最后一次。
“那么……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道玄问荒川望。
“改进的地方吗?”荒川望想了想,“如果能把绳索扔出去的声音变小就好了,而且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够延伸的距离尽可能地长,至于体积……它现在已经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