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工作,为了保护眼睛,自动分泌了很多的眼泪。
“死亡……是这种感觉么?”荒川望细细回味着拔出不死斩后的那一幕。
他感觉就像是坠入了一个冰冷的地窖,四周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
然后意识逐渐沉睡……冰冷、黑暗,就像身处不见天日的地牢。
但更加重要的是……这一切太安静了,好像世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没有所谓的死后世界,也没有日本佛教里所说的什么黄泉,看不见、听不见、闻不见、摸不见……什么也没有,什么都感受不到,只有漫无边际的孤独围绕着你,陷入永恒的长眠。
脚下突然不稳,荒川望打了个趔足。
他刚刚死而复生,还有些不习惯,似乎对这个身体感到有些陌生。
但很快他又重新找到了“生者”的感觉,他来到镜子前,试着摸了摸自己的脸,是柔软的。
“呼……”荒川望发出一声喜悦的感叹。
吸进肺部的空气,尚未关紧的窗户里灌进来的风、柔软的天鹅绒枕头……嘴巴里甚至还能回味秋夜所做的菜肴的味道……
这就是活着的感觉,能够接触某人某物,并与之互动。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他从来没有觉得活着是如此美好的一件事情。
随后他捡起地上的不死斩拜泪。
这次他双手靠拢,缓缓拔出了不死斩。
这把大太刀在铺满月光的房间里散发着绯红色的诡异光芒。
锋利而又古朴的刀身……狼曾用此刀前往仙乡拜取龙泪。
而他所要的用途不同,他是为了斩杀那些不死的苇名众。
不死斩缓缓归回刀鞘,荒川望开始思考二口女的话语。
幻影之蝶要举行一场仪式,这场仪式能够供奉人类的鲜血,加速鬼门的开启。
但仪式的地点无从知晓,什么消息也没有。
怎么办?
青野肯定将情报交给驱魔协会了,他们有办法找到那个仪式的地点吗?
不、不能全部依靠别人,自己也必须得行动起来。
可是要怎么做……才能找到仪式的地点?
蝶等人大概率不会将这个地点轻易地告诉妖魔,连被派去截取信仰的二口女都不知道,其他妖魔知道的可能性更小。
“等等,如果我找不到他们……那让他们来找我不就好了吗?”荒川望恍然大悟。
但在那之前,他必须有着引蛇出洞的资本。
可他有什么资本让苇名众来找他?
对于苇名众来说,现在的他就是一个实力强劲的驱魔人,对他们又造成不了什么威胁……
“等等,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