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老头的手中取下了那根金条,开始寻找他曾经的同伴们的下落。
机缘巧合下他加入了一个杀手组织,当然,以他的资格,还不足以加入那种专业的组织。
他加入的是一个比较简陋的组织,组织里的人不是职业杀手,他们每个人甚至有自己的正常工作,但这个组织有一个原则,只杀大恶之人,就像是英雄电影里的那些除暴安良的英雄一样,自诩正义。
杀人不简单,但也并不难。
接近目标,拿出武器,射死,捅死,绞死,淹死……怎么死都可以,只要目标死了,而且不让人发现是自己做的,那就是完美的。
当杀手很大程度上不在于你怎样杀了对方,而在于杀了人后你如何进行事后处理。
除非是跨国进行作业,否则迟早都会被查出蛛丝马迹,毕竟没有太过专业的设备和团队作为后援。
后来白客一个一个地找到了当初那些一起在大街上翻垃圾箱的兄弟。
他们分了老头的金条,过得很滋润,有的靠着这笔钱成为了大老板,有的靠融资赚了更多的钱,花天酒地,生活得好不热闹。
白客一个一个地把他们抓住,那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大家拿到了金条之后就分道扬镳了,再也没有联系过,所有人都把那个燃烧的冬天抛在了脑后,只有他还在那个雪花纷飞的山里狂奔,身后仍旧是老头濒死的呜咽。
白客思考了很久,最后决定把他的兄弟们烧死。
他们应该被烧死。
杀人对他而言不再是一种负担,除开第一次的胆小谨慎,现在的他多了淡然和机敏。
最后当他找到了少爷,在他当着少爷的面倒掉最后一滴汽油时,少爷没说什么,默默地从怀里拿出了十根沉甸甸的金条说“这是你应得的。”
白客丢掉了火机,荒郊野外的老房子燃烧了起来。
他感受着灼热的温度,仿佛又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个雪夜。
燃烧的老房子没有传出哀嚎声,也许是少爷已经没了说出第二句话的力气,也有可能是黑烟灼伤了他的肺跟气管……白客希望他能够叫出声来,至少这样他还能有像是踩爆满是浆汁的小虫子的快感。
但没有复仇的快感,什么都没有,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寂寞。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找到少爷时候的场景,少爷也许会哭着向他求饶,也许会愤怒地冲过来想要同归于尽,而他自己或许会满腔愤怒地质问少爷为什么要这样做,或许会一脸冷静地默默地将少爷折磨致死……
可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时隔多年,当他再度见到这个曾经在冬夜里对他伸出援手的孤儿时,会是那么的平静,而少爷也很平静,几乎没有反抗,在墨西哥的豪宅里被打断了双脚然后被拖到这里来,然后接受迟来的审判。
一切仿佛都顺理成章,复仇者完成了复仇,这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