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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荒川望敏锐的感知又让他看到了杏园春眼中悄然接近的背影……
这两者合起来,才让荒川望躲过了致命的偷袭。
“真是可惜,本来还想给阁下一个痛快的。”苇名弦一郎幽幽地说道。
“哦,说到痛快,河源田直胜他们倒是死得不怎么痛快呢!”荒川望笑了,立刀于身前,“如果他还能说话,我倒是想听听看喉咙被贯穿后是什么感觉呢。”
“激将法对我没用,阁下,对我们来说,死了,便是技不如人,不管是采用何种方法,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书写历史。”
弦一郎手肘接触刀背,缓缓擦过,他是在抹去刀上的灰尘。
荒川望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弦一郎的武器,他的佩刀并不是不死斩,而是一把普通的太刀。
他暗骂一声,没想到屑一郎这家伙还挺谨慎,把重要的东西保管得好好的。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的激将法并非没有作用,河源田直胜等人毕竟是苇名众的一员,说不定还教导过弦一郎,感情不是外人能够轻易分清的。弦一郎刚才细微的面部抽动就是最好的证明!
荒川望倒是不害怕弦一郎,毕竟自己背后还藏着一把不死斩。
但这并不能作为隐藏的底牌使用,毕竟河源田直胜他们死了,弦一郎自然知道他们是因何而死的。
肩上的袋子鼓鼓的,里面明显还装着某样长长的东西。
荒川望真正顾虑的是杏园春,他不可能拿一个小丫头的生命来冒险。
至少得将她先送走。
荒川望轻轻摸了摸杏园春的头:“你恐高吗?”
杏园春摇摇头,荒川望很满意这个小丫头的冷静,虽然害怕,但她还有对周边环境思考的能力。
河源田直胜朝荒川望冲过来,这时荒川望才意识到自己错了。
原本不宜在室内使用的大太刀在弦一郎的手里仿佛一柄神兵利刃。
墙体、家具,什么东西都像是豆腐一样,轻易地被大太刀切开,这么看来在室内作战对于弦一郎来说完全不是什么大事儿,如果他愿意甚至能在几分钟之内把这栋楼给拆掉。
荒川望丝毫不慌,他面对弦一郎的正中突刺,一记识破踩住大太刀,随后身形极速后退到主卧。
弦一郎穷追猛打,但荒川望护着杏园春破窗而出,从三楼稳稳地落到了地面。
夜深人静,玻璃碎裂的声音似乎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
弦一郎站在三楼的窗口冷冷地看着荒川望,默默地挥去刀上的灰尘。
他纵深一跃落在地面,而荒川望将杏园春背在背上,像是背了个挂件。
弦一郎本以为荒川望会带着小女孩逃走,但荒川望却高高跃起,不退反进,一记寄鹰斩劈砍而下。
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