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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战士和骑兵都走了,迪尔姆德来到荒川望的面前,后者识趣地将尚处在昏迷状态当中的肯尼斯交了出去。
“我已经做了最低程度的应急措施,至少他没有生命危险了。”荒川望说道。
“感激不尽,我会记住这份恩情的。”迪尔姆德轻轻地按住心脏行了一礼,随后带着肯尼斯消失在了城堡外的森林中。
“那么,卫宫先生对吧,很抱歉将你的家弄成了这样,如果要跟我打的意愿的话,我就先回家休息了。”
荒川望朝外走去,而静谧则密切地注意着他的身后,以防卫宫切嗣拿起枪支突然袭击。
但这都是多余的,荒川望心里知道,现在卫宫切嗣肯定明白谁才是最先应该处理的对象,自己虽然已经让他讨厌了,但目前所有人的首要目标,是吉尔伽美什才对。
事实上他的想法是正确的。
卫宫切嗣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森林之中。
毕竟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
深夜,郊外的废弃工厂。
地下室内,索非亚莉正在给自己的未婚夫擦拭身体。
虽然通过灵媒治疗术治好了他大量的外表皮肤,但是体内的脏器和骨骼索非亚莉却不敢轻举妄动,为了避免肯尼斯因为悲惨的事实而挣扎导致伤势加重,她还用拘束带将自己的未婚夫绑在了床上。
“唔……”嘶哑的声音从肯尼斯的喉咙里发了出来。
治疗术生效了,他的神智正在逐渐清醒。
“索非亚莉……?”肯尼斯睁开双眸,映在他眼帘的是自己未婚妻那稍显憔悴的面容。
“是我哦,你醒了啊。”
索非亚莉将打湿的毛巾叠好放在肯尼斯的额头上。
“发、发生了什么……?”肯尼斯虚弱地问道,“我为何会在这里?”
在他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还以为是自己的胜利。
毕竟在荒川望的攻击抵达之前,他所看见的是月灵髓液覆盖了自己的全身。
“你不记得了吗,你在对战saber御主的过程中失败了。”
“可……我记得我明明用月灵髓液保护住了自己,我的身体……很麻。”
“你的魔术回路有着受损的痕迹,看来有相当大的魔力流注入了你的身体,并且在你的身体内疯狂流窜……你没有当场死亡真是个奇迹,要么就是对手向你手下留情了。”
“saber的御主……”肯尼斯的脑海里回忆起的却是荒川望的面容。
“不过放心吧,虽然魔术回路受损,但却没有被破坏,只要稍加调养,就会好的,一些内脏也进行了重生,不过在家族的治疗师赶来之前,还是不要乱动比较好。”哽噺繓赽蛧|w~w~w.br